察，就把他一脚踹到了爪哇国去了。

他不甘心，他要让顾梁比自己死的更难堪。他在龙成虎的警备司令咆哮、怒骂，骂自己是一个不知天地厚的蠢，骂顾梁是两面三刀的小人，缩乌。骂王清华是个险狡诈的小人，不仅骗了他，还骗了他的女儿。

骂了几天之后，他就疯了，觉得自己多年的经营，其实是在经营自己，把自己一步步推上了死亡的断台。他变得不知吃喝，不知拉屎撒，整个牢房中被他的臭气熏天，他却能独享其乐，饿了不是啃桌椅板凳，就是拿起那些满是自己的污秽之的衣往嘴里。

从神病医院请来大夫，把他绑起来，绑在床上，注镇定剂，专门治疗，都无济于事，半月之后，裘学如枯骨一般，死在了x市警备司令的牢房中，享年四十九岁。

这位在x市叱咤风云十余年的一代枭雄，终于画上了他人生最后的句号。然而裘学临死都没有说，他所谓的大事，究竟是什么大事。在对赵金明和常刚等人的审理中，也是一无所获。

就在中纪委打算派专人赴欧洲，把顾梁带回国内的时候，从欧洲方面发来一条讯息：河西省赴欧洲考察团所乘坐的大因天气愿意失事，全人员无一幸免。其中就包括河西省省委副书记顾梁。

罗荣天在电话里的声音异常的沉重，他不断给王清华调：“这肯定是个大案，里面肯定有更大的谋。顾梁死了，等于所有的线索就此中断了。我们现在是束手无策。”

王清华想了想，总觉罗荣天的话里有话，也不像是束手无策的样，就问：“难现在连一线索都没有吗？顾梁的哥哥不是顾栋吗……”王清华言尽于此，不能再往下说了。

罗荣天叹了一：“话是这么说的，可是老爷本不让调查顾栋。而且调查顾栋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一旦置不当，就会拧成混。再说了，我们手中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从政治的角度来讲，调查顾栋本就是犯法的事情。到时候，一旦被顾栋抓住把柄，反咬我们一，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王清华问：“老爷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罗荣天无可奈何：“坐等其变！”

王清华想了想，笑：“既然老爷有指示，你执行就是了，嘛要白费神呢？我觉得老爷的办法才是上策，以不变应万变。裘学完了，顾梁死了，他们肯定很快就会动手的。要不然他们苦心策划这么多年的事情，不就泡汤了吗。我敢肯定他们近期肯定会有所行动。”

罗荣天：“你说的倒是轻巧，如果他们要是不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