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你说一些。”王清华坐下来也不看冯立杰，从桌上一本这几天堆积的文件看了看，如果不是特别重要了，就在上面批一个大大的“阅”字，然后扔在一边完事。

说完了，王清华又觉得气不该那么生，就安抚：“你个人的事情也不要太着急了，财政局毕竟不是一般的单位，上次副局长的位置就在常委会上没能通过。所以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能上最好，万一不能上，去它局也不错。都是为人民服务，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明白吗？”

王清华继续：“这事情，你最好不要瞎打听，更不要参加那些乌七八糟的‘非正式讨论组’，随意评市委领导的是是非非，你明白吗？”

“廖书记早！”冯立杰已经开了办公室的门，所以王清华的半个已经去了，只能侧过给廖天明打了个招呼。

王清华明知故问：“这跟万市长有什么关系呢？梅家湾了事，还有冯跃在前面，怎么可能牵扯到万市长的上呢。我看这是市里的有些同志，唯恐天下不。自己好浑摸鱼！”很严厉地说了两句，冯立杰也不明白王清华到底是什么意思，站在那里也不敢往下说了。

“清华回来了啊，怎么也不到我那里坐坐呢？”廖天明说着已经开了办公室门，站在门跟王清华说话。

冯立杰急忙了：“请您放心，不会的，我就是跟您汇报汇报情况。”

上了二楼，正好廖天明正在用钥匙门。王清华正疑惑今天为什么不是勇开门，而是廖天明亲自开门了呢。廖天明就转脸看见了王清华。

冯立杰就又往门看了一，接着：“这几天市里都吵了，说万市长可能要完了。上次梅家湾的事情已经惊动了省委。省纪委书记东方晨龙带了专案组亲自下来调查。来了也不住在市里给安排的地方，直接在梅家湾乡租赁了一个农民的闲置房屋，就在那里办公室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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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说这话，一般都是打算替你办事了，才这么说的，冯立杰听了，心里自然一阵激动，：“其实去哪儿都无所谓。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留着王书记您的边。”这表决心，拿姿态的话，虽然说来有些麻，但还是要说一说的。说了就表示你以后还对领导忠心耿耿，不说就说明会过河拆桥。不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反正领导可能会这样认为，就必须说。

事实上，王清华也觉得这个时候把冯立杰的问题解决了比较合适。廖天明和万重山形成的共同战线只是暂时的，不可能长久，随着梅家湾问题的浮面，万重山难免要对廖天明反戈一击，廖天明也无疑会用沈建业的问题，找万重山的麻烦，很快这势均力敌的局面上就会形成两败俱伤。

现在无论是廖天明还是万重山，都需要市委常委中有人替他们说话，难免要搞拉拢。而几个常委中说话最有分量的，无疑就是王清华这个市委副书记了。拉拢王清华就成了他们两个的必争之地。王清华则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培养自己的势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如果不什么意外的话，李老肯定要给权红河递话的。王大成又是王清华过去见过的，基本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上次刘宝山下来考察，一路都是王清华作陪，凭觉，王清华觉刘宝山对自己的印象也不错。这样，一旦鹬相争，自己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王清华就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廖天明那里坐过呢。怎么今天突然问起这话来了，只好笑笑：“昨天下午刚回来，就说给廖书记去汇报，还没有来得及呢。”

了办公室，冯立杰就对王清华：“您不在的这几天，市里又了。”说话的声音很低，好像唯恐外面有人窃听一样。

不是，王清华的骨是不可以扭曲的，宁折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