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我到上面去的。当时我家老的意思就是一查到底，决不姑息。是权红河跟我家老说了情，才把万重山保了下来。他即便是要咸鱼翻，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这一，王清华事先倒是没有想到。当时把廖天明和万重山同时调走的时候，王清华还以为是省委一个权力平衡的结果，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档事儿，就笑了笑：“这样更好。不过，你最好还是防着一些。罗天成玩这么多年政治了，手段决不在你我之下。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要是整天惦记着要你，那可是防不胜防的事情。”

莫杰不语，似有什么话要给王清华说，却半天没有开。此时此刻，莫杰的心思更准确一些来说，有些激动，也有些愧疚。

当初他借沈建业的事情事情把万重山从市长的位置上赶下去，不能完全说是为了市里的利益。他当时考虑的更多的是，把万重山下去之后，自己上去。万重山下去之后，自己果然了上去，但让他不服气的是，王清华竟然骑在了自己的上，坐上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他当时并没有想到要把廖天明也一起赶y市，后来廖天明走了，他就觉得y市当家的位置应该是自己的。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没有落到自己的上，就难免对王清华耿耿于怀了。当然他不会清楚，这也正是权红河要制约他的一个手段，更是要表示一下对他家老爷手河西省人事事务的不满。

由此莫杰就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到了王清华的上。他也许不知，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把廖天明和万重山同时扳倒的。沈建业四方房产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由罢了。真正让下定决心把万重山和廖天明同时撤换的是万重山和廖天明一直以来无休止的政治斗争，由此使得y市经济建设多年来毫无起。这一王清华看来了，而他莫杰只是懵懂一片。不过好在目前总算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王书记，”莫杰忽然抬问：“你知省委要把你调到哪儿吗？”

王清华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不过调任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当然了，也无所谓，调到那儿就去哪儿吧。我们都是革命的螺丝钉，放到那里那里良嘛。哈哈哈……”王清华说着朗地笑了一阵。

莫杰也跟着笑了一下，：“王书记……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答应省委提议的好。现在y市的情况刚刚有一起，他们就要把你调走，这对你而言太不公平了。而且……”莫杰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而且什么，说下去，不要吞吞吐吐的。”王清华虽然不知莫杰要给自己说什么，但是隐隐觉莫杰可能已经知了自己的调动去向。莫杰是怎么知的，无疑是莫杰的老爷给莫杰说的。想到这里，王清华心里就是一阵的酸醋：看看人家的老爷，什么时候都知护犊，再看看自己的爷爷，把自己一个人撒在下面就不闻不问了。这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莫杰沉默了一会，还是把事情说了来：“王书记，据我所知，你这次可能要遇到一个大麻烦。环亚集团你应该知吧。现在环亚集团了问题，至于什么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这次调任，极有可能就要你去调查环亚集团的问题。”

调查一个国有大型企业？王清华不禁一愣，说一个国有大型企业也不算什么难事啊。无外乎是账目不清，内领导贪污，私分国有资产等等，也不会那么玄乎吧。听了莫杰的话，王清华的心情倒有一些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