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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经纬摇摇头,说:“我没事。”然后低□,想要撸起迟颜的裤腿,“你的腿没事吧?”
小腿上凹凸不平的疤痕显露出来,迟颜猛地后退一步,躲开时经纬的手,迅速将裤子拉了回去,“我没事。”
“你身上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没亲过的?”时经纬见迟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邪邪一笑。
迟颜一张脸紧绷到不能再紧绷,深沉的眸子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潭,平静的表面下有汹涌的暗流不停的涌动着。
所有的温馨气氛都被迟颜腿上的疤痕以及时经纬轻浮的调侃所打破,碎得很彻底,几乎连渣儿都不剩。
沉默中的僵持持续了几分钟,迟颜站起身,平静的声音中不带有一丝的感情:“我回去了。”
时经纬也站了起来,握住迟颜的手,掌心中像是握着一块寒冰,冷得没有丝毫的温度。
“你怎么了?”时经纬皱眉。不过打翻了两碗饺子疼,露出了腿上的疤痕,又被自己调侃了两句,为什么会当场翻脸,而且双手冰凉面无血色?
迟颜把手用力从时经纬合拢的双手中间抽出来,“没事,饭也吃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因为露出疤痕让你难堪,还是因为我开了那句玩笑让你不高兴了?”时经纬的手像是烙铁一样焊在迟颜的身上,使劲往自己面前一带,迟颜便被禁锢在了时经纬的怀里,“如果是后者,我……向你道歉。”
面子和尊严,对时经纬来说曾经是最最重要的东西。除了他老子发起火来抡着家法大棒子可以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让他低头,让他服软,让他乖乖道歉。
这一切其实并不难,只要那个对的人适时的出现,你就会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任何事,大的小的,艰难的丢脸的,总之是变着法儿的讨对方欢心,所有的霸道坚持和自以为是统统被幼稚直接的狼狈热情所替代,哪怕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也甘之如饴。
“好。”迟颜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鼻音,“那你先放开我。”
“不放。”时经纬打横把迟颜拦腰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向卧室走去。
迟颜的大脑死机了几秒钟,回过神来后开始拳打脚踢拼命的挣扎,“时经纬!放开我!你个混蛋!”
“别闹!”时经纬沉声喝道,“我带你去浴室,让你能用莲蓬头冲冲冷水,我怕你会疼,刚才我的手烫了一下之后,用冷水冲一冲,立马就好了,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怕你会疼。”
这样简单的五个字,时经纬不假思索的随口说出来,是自然的感情流露,发自肺腑,却轻易的紧紧撷住了迟颜的心脏。
从来没有人怕她会疼,从来没有人怕她会累,也从来没有人会真的觉得——她也会有不行的时候,以及拼尽全力却依然无法完成的事。
时经纬把迟颜放在浴缸边缘,撸起袖子,拿下莲蓬头,调到冷水,对着迟颜的小腿近距离猛冲着。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些凹凸不平红白相间的可怖疤痕,渐渐的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其实,根本不会疼。”
时经纬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迟颜目光渺远,勾勾唇角,露出一抹清浅而苦涩的笑,“当初,差点截肢,后来保住了它们,又差点残废永远站不起来,好不容易克服了这两道关卡,但它的痛觉神经却还是不可逆转的永久坏死,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发生了什么事?”时经纬关掉莲蓬头,用浴巾把迟颜的腿擦干包起来,然后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侧脸,刚好紧贴着他的颈项,呼吸相贴,肌肤相闻,如此亲密无间。她闭着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样扑簌煽动,挠得他的皮肤以及心脏都是一阵麻痒。
黑暗中急速的跑车,失控的撞向电线杆,刺耳的刹车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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