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熟排，光是闻到那个味都有些反胃，如果宋茉继续给他安排这样的相亲活动，他大概真的得另择去了。

梁京熙谅他，说如果他实在没兴趣大可以退掉宋茉的好意。他向来不习惯拒绝别人，尤其对方还是宋茉，他当是满足她的好，也当打发打发自己空来的时间。有回宋茉带着金假发装成欧洲人对他的相亲行全程监控，事后他将人家姑娘送上私家车，自己站在灯火辉煌的街边等着宋茉显真。宋茉一脸不好意思的现在他面前，问他：“姜瑄刚走，我锣密鼓的给你安排这些活动，你会不会觉得烦。

他本来是想郑重告诉她不要再有下次，可看到大明亮的路灯下她一脸诚恳认错的表情，他又有些下不了，终于只说：“下次介绍个普通话说的稍好些的，不然没办法沟通。”

结果她立兴起来，拉着他去逛丽柏。他自问是个正常的男人，对香包衣裳肯定是不怎么兴趣的，所以就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会儿拎着好些衣服飞过来让她参考，一会儿又背了四五个包过来问他哪个好看。她上堆了七八颜，但看起来一都不冲突，像是日里明艳的园，有向上的生机。

他如实告诉她，他觉得她今天很兴，又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兴的事。

她明显是思考了一下才笑着对他说：“因为你终于能脱离姜瑄的掌了啊。”

他觉得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并没有掺假，笑起来的样也十分认真。他想起姜瑄对他说的那些话，或许她是真的知些什么，或许她早已经不是十六七岁那阵没心没肺的样，但她永远都是宋茉，是他希望永远能开心快乐的宋茉。

李康跃最后去了‘四月小馆’。

华松溪正好在，端了冻柠过来给他喝。

他渴，饮了大半杯，问华松溪：“丽江好玩吗？”

华松溪：“都不想回来了。”

他眯笑着说：“听说那边艳遇的机会很多。”

华松溪又：“差就和一个女孩好上了。”

他将剩下的冻柠喝掉，问：“我该为你可惜还是为那个女孩可惜？”

华松溪耸肩，满不在乎的笑：“她家在丽江，也许我下次去还能再遇到她。”

他继续问：“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去？”

华松溪又耸肩：“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再也不回去。”

他懒洋洋靠在沙发后座上，看了华松溪一会儿，然后指着墙上一幅画黄梨木相框：“她来过这儿吗？”

华松溪摇：“一次也没有。”

他缓缓放下手，问：“觉得失望吗？”

华松溪顿了片刻，然后摇：“如果她来的时候心情很沮丧，我会难过，如果她来的时候特别兴，我也会难过。所以她不来好的，所谓景伤情，其实最伤的是再次相遇。”

他笑着说：“你这么文艺，难想她当初是怎么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