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又那样笑，看起来很欠。

“你笑什么？”她还是不争气，自己去问他。

他言又止，许久才反问：“我妇女之友，你有意见啊？”

她脸红起来，觉得他这话说的不可理喻，无论怎么回答，他都会找机会损她，最好的对策或许就是闭上嘴不理他，又或者他们还是不了朋友。

可能是因为意外听到的那个名字，也可能只是累了，从新加坡到香港，她没心思再看什么惊悚故事，放低坐椅靠背睡了一路。飞机上睡得总是不甚安稳，纷的梦境从前掠过去。她看到叶嘉予，恍然间以为真的已经回到香港，与他面对面站在公寓的客厅里。

“你还她吗？”她问。

他沉默。

“告诉我。”她持。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还是像上次那样说，然后继续说下去，“她是我此生第一个上的人，有些东西会一直留下来，firstlove都是这样，我没办法改变。”

她听了只是苦笑，许久才回答：“那怎么办？你是我的firstlove，我也没办法分一给人家。”

飞机开始降落，旁边有人推她，她一下醒过来，好像刚刚从一电视剧里来。

这一趟叶嘉予还是来接机了，隽岚同郁亦铭沿着通走去，很远就看到他站在国际到达，正抬看着大屏幕。

郁亦铭应该也看到他了，对她说：“他看起来是有担当的人，你命好，将来会享福。”

她，这一她也知，如果不要的太多，他们一定可以过得很好。

在家休息了一天，她回去jc上班。办公室的电话上有好几通留言，她一一听过来，该回复的回复，该删除的删除，其中有一通却是空的，提示音过后就挂断了。她看了看来电号码，十分陌生，刚刚删掉，菲过来找她。

也使顺便，她很客气的问菲，差这几天，可有人找过她。

菲想了想，回答：“是有个人打电话来找你，说广东话，有少少音，好似华裔小。”

“华裔小”恐怕就是北姑的委婉说法，但也可能是那人的音实在好听，与一般的北姑不同。隽岚猜是嘉颖，但嘉颖有她的手机，也有她公寓的电话，应该不会舍近求远打到公司来找她，那又会是谁呢？她没太在意，转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