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小龙！你自己也在夜总会上班，夜总会是什么地方？藏污纳垢！也是捞偏门的职业！”严凯像是抓住了黄小龙的辫，“小龙，咱哥俩，一个在夜总会上班，一个当老千，嘿嘿，这个就叫以类聚了吧？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反正正当职业，凭咱们这学历，人脉关系，就别指望发财了。”

顿了一顿，严凯的神里，忽然满了一很忧郁的表情。“小龙，命运这东西，是很不公平的。有的人一生，就着金钥匙，就可以住豪宅，可以开名车，可以去欧洲洲的贵族学校留

“小龙，你不懂了吧，这哪能叫犯法？”严凯就一脸不屑的。“老千本不犯法！充其量，也就是赌博吧，这又不是刑事犯罪，被抓住无非就是罚款什么的。我老师当了几十年老千，也就被警察抓过3次，每次都是缴罚款，当天就被放来了，事没有。老千跟法律不冲突，多算是捞偏门，游走在社会边缘。”

“凯，尼玛，你也太偏激了吧？”黄小龙连忙抗辩。

仔细想想，其实也是这个理。就拿他自己来说，在夜总会当保安经理，也是有风险的，万一哪天得罪一个有背景的客人，尼玛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小龙，现在这个社会，要捞钱，就得承担一分风险。风险越大，收益越。”严凯显然是被人洗过脑，他有板有的。“你说当小吧，也有得｜病的危险啊。尼玛，嫖｜客就算没｜病，只要包过长，小都有可能得｜颈｜糜｜烂呢；当司机容易腰椎间盘突；当网络写手容易得颈椎炎；白领统统都是亚健康；在工地搬砖挑泥，运气不好，一块砖掉下来，就算你有铁功都得跪……你说，哪一行没有危险？”

行啊！

“呃……”黄小龙被严凯一通话说得语。

“不行！凯，你千万不能去这行！尼玛，你这是犯法！”黄小龙疾言厉。如果换成其他人，黄小龙也懒得去，你要去当老千，当扒手，当鸭，甚至去偷窃抢劫绑架贩｜毒，都关我鸟事。可……严凯是黄小龙的好兄弟啊！

忽然，黄小龙鬼使神差的就想到了袁大……这家伙，早年是黑｜社｜会，欺行霸市，大捞黑｜钱，用各非｜法｜暴｜力的手段，积累了原始资金，现在漂白了，开了一家金碧辉煌的夜总会，其名曰……优秀民营企业家。

黄小龙第一反应就是必须要阻止严凯去这行当。在黄小龙看来，千术和赌术，都属于骗术，是不正当的，不合法的，上不了台面的。而且是有很大风险的。

“小龙，你忒幼稚了。你认为，这个社会有规规矩矩正正经经发大财的人？我这不是偏激，我这是看透了社会的本质。”严凯信誓旦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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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黄小龙的声势就弱了下来，“那……那个，凯，或许你说的话，都是有理的。不过，赚钱不一定要当老千，对么？我说过了，那个熏鸭摊位，我让给你和蓉，一个月上万的月薪还是有的。如果你不想熏鸭生意，我……我可以把你介绍到一家夜总会上班，我现在……呃，我现在是那家夜总会的保安经理，安排一个人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要说完全没风险的职业，那肯定也是有的，不过收益肯定是相对较低的。

“小龙！人无横财不富，无夜草不！当今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严凯右拳握，呈宣誓状。“放看去，哪一个事业有成的人，是净的？那些什么企业家，富商，哪一个不是靠见不得人的勾当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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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也不行，我艹，老千被抓住现行，那是要砍手的！”黄小龙也看过一些香港的赌片，他知千被抓，动辄砍手砍脚，严重的，一枪就被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