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拿不钱还债，就该翻脸了。

就在她想着这位亲戚时，她的电话立来。章瑾盯着手机屏，很不想接听，挣扎着待要结束了才慢吞吞接起来，抱歉：“刘阿姨，你好。”

亲戚刘阿姨嗓门特大，讲电话几乎用吼，震的章瑾两耳嗡嗡。刘阿姨问：“小瑾啊，我听说小宋住院了，哪家医院，我今天正好有空炖了汤不知往哪儿送呢。”

章瑾咳了声，客气：“刘阿姨你太客气了，他就小伤。”

刘阿姨不乐意了，以长辈的份把章瑾狠狠地教训了一番。章瑾被训的有莫名其妙，还得装作真诚地哈着，特窝。

她在公司坐到下午，终于拨了顾清雨的电话，问：“你手有钱么。”

顾清雨愣了一下，很老实坦白：“没多少，上个月被我老妈借走了。怎么了，急用钱？”

章瑾耸耸肩，她不是急用，而是这位亲戚太烦人。有时债务压得不过气来时，她也有想一走了之。

“其实，你可以跟你那前夫开的，反正他有的是钱，你不用也有人帮他用。”

向他开要钱？章瑾宁愿开讨工程。

顾清雨嘀咕：“他的钱不用白不用，能就，留着那些钱也是养些七八糟的人。”

章瑾气短，着眉。

“还有多大缺？”

“5。”

“这个数对他来讲不算什么吧。我说小四，要我是你，我会卷刮他所有钱财在跟他拜拜，你太便宜他们了。”

“别说我，你呢。”

顾清雨长叹一声：“呼，佞臣当。”

章瑾被她娱乐了，不顾形象地笑开。顾清雨抱怨：“我说你那个林霄，他不地。”

章瑾讶然：“他怎么了，欺负你了？不像啊。”

“哼，欺负老娘倒还不至于，但这人实在是……算了，忽然不想说了。”顾清雨情绪似不，没了往常开玩笑的心思。

“生病了？”章瑾关心。

顾清雨咳了声：“呜，没，那什么，先挂了，改天聊。”

这些日过得兵荒，她也过得颠三倒四浑噩了。下班后走办公楼，在楼下看到陆成章。章瑾奇怪，他在附近办公？

陆成章瞧见她，笑着扬了扬首：“章瑾，好难等啊你。”

章瑾指自己：“你等我？”

陆成章笑了一笑：“不然呢。”

“有事吗。”

陆成章盯着她瞧，目光沉静。

章瑾莫名，扭转，心里嘀咕，他不会要追究那晚的事儿吧。又或者，上次他的好心是为补偿？

“没事就不能找你？”

章瑾地了一气，抬望着天空，似有下雨的趋势。她连连摇：“不是，那你总有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