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她很想知宋迟的反应。

她承认自己很恶趣味，看到他不痛快不顺心，虽然没有收获成就，但也解恨的。是的，她恨宋迟，一直恨着。

然后呢。

想起关东，她茫然了。上次的决定，一直没采取行动，或许，打心里，除了不甘，她也是害怕的吧。

她了额，舒缓情绪。想着最近的工作，似乎没能腾多余的时间和他周旋，他也没有要分的意思，要不先拖着吧，一开始，自己不就这样想的吗。

再然后呢，一直拖下去？

一天，两天，一年或两年？

洁洁懂事，她问起来，要怎么回答？

想着这些事，章瑾心有些闷痛，对未来更茫然。

去的时候，洁洁已经醒了，但没哭，就是不肯吃药，宋迟在轻声哄她，耐心至极。

望着这场景，睛微，更不由想起宋，那个在他还没来到她生活就已经存在了的生命。她对宋的情也复杂的，他和章瑜有宋的时候，她应该准备考虑一段恋情，不过后来因着对方国不了了之。

到了今天，她都还在想，宋迟为什么娶她，绝不会只因为章瑜，尤其是有宋的前提下。到底为什么？她想的疼，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好好问问韩素，说不定她那里有答案。

她想得神，宋迟什么时候来到她边她都一无所觉。宋迟静静地看了她半晌，她气不佳，神情郁郁。

“章瑾，先把发，不然又疼。”

章瑾这才察觉他，愣了好半天。至于他为何说又，这事还得追溯他们往时期，有一次，宋迟带她海，晚上洗澡之后没有把发就睡了，半夜疼发，折腾他半宿。那次生病过一个星期才痊愈，事后还抱怨了他许久。

想起这事，章瑾苦笑。明明痛恨他，每回想起的偏偏是那些甜。如果，他不曾对她好过，后来的伤害也会看得淡一些吧。

有时，她甚至希望，一觉醒来前尘往事一并忘了，可惜，没有。还好，工作忙碌，本没什么时间去伤去悲怀秋。

宋迟把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声线没什么起伏，面孔也异常平静，“外面的东西吃多了不好，先喝一碗。”

章瑾瞧了一，不想理他，起去看女儿。

宋迟也跟着起来，低声说：“你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

章瑾依然不说话，其实这个时候，她很困。如果放着宋迟照顾，她自己去休息又怎么睡得着。

宋迟也低看着女儿，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是来抢洁洁抚养权的？”

章瑾不料他会这样问，她确实这样想，如果走到离婚那一步的话。下，他的态度，章瑾也不知该作何想，他的改变和回，她只能认为是他对她们母女心怀内疚。如果，凭着他的内疚压制他，也是可行的吧。

她想也没想，说：“是，不然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宋迟看着她，把苦涩往肚里咽。她这样想，怪不了她，是他犯贱，是他伤透了她。如果她无怨无悔，那才是有问题。无论她给什么惩罚，他都接受，前提是有婚姻这个保障。他也犯浑，回来还摆什么谱要什么面，不就是她拿话刺自己么，如果那样她舒坦一些。哪怕她故意拿宋说事，他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她。他呢，凡有关她的事，怎么就自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