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稳健朝她走来。光看他走路，瞧不他醉了，就连说话，他也是条理清晰。

他坐上车里，就靠在了椅背上闭目养神。

章瑾看了看他，不是很放心，“难受吗，去医院看看吧。”

他微睁，“不去。”

后面有车鸣笛，她速速启动。又把空调开了，递给他一瓶，“还是去看看吧。”

“回家。”

“回哪儿？”原谅她脑短路，还不习惯和他正经对话，一时间忘了他要回哪个家。

“还能回哪儿？”他语气也冷下来。

“我朋友她……”

“让我睡一觉，到家了叫我。”他闷声说。

章瑾忽觉没必要解释，悻悻然。路过某家大药房前找个了车位停下来，正要下车，他忽然说：“顾清雨一也没变，……可。”

章瑾以为自己幻听了，他这是褒奖呢还是贬低？脚都跨去了，又回说：“嗯，谢谢，她是很可。”

宋迟又闭上，没问她去什么。手机震了几下，拿起来看是短信息。翻了翻，章瑜的，她说今天在商场遇上了章瑾还有她朋友。

宋迟不理会，直接把信息删了。又过了一会儿，她的信息又来了，她问，明天公司开会，他去不去。

宋迟直接把电话拨回去，没等那边开，他说：“公司是你的，以后好与坏跟我没关系。”

那边沉默许久，呐呐地说：“我害怕搞砸了。”

“然后呢。”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有些害怕。小瑾她的那么好，我……”

“一直和她较劲，不嫌累？”

他的气冷淡，章瑜默然，片刻之后说：“小瑾是不是误会你了，她朋友……”

“那也是我的事，章瑜，三年前我们就分手了，是你提的。”宋迟提醒她。

“那时我……”

宋迟抬手着眉心，“然后呢，你后悔了？”

章瑜激动：“我们还有情，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情？”

“如果没有情，在得知的存在时，你不会跟着我走的。”那天，是她人生中又一次豪赌，赌注是宋，赌他不会放任她带走宋。果然，她赢了。至少看起来，她赢了。

也许，所有人都认为她赢了，赢得轻松漂亮，只有她知，不知不觉中她把宋迟丢了。

“那是我的失误。”

顿了许久，那边哽咽：“你是不是上她了？是不是？”

宋迟微微蹙眉，反问：“是与不是重要吗。”

他想，女人都这样难缠，总喜追问与不。记得他们在一起，情意时，她也喜追问，开始他还耐心，久了腻味了，态度难免不敷衍，她却认为他不了，哭着吵着要分手。

宋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把情情挂在嘴边。更不明白，女人为什么喜纠缠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