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章瑾：“能不能别总把宋迟扯来？”

“如果单单我，我很不希望你们结合，如果无法阻止，那也只能改变现状。”

“妈，我明白，你我呢。”

韩素哼了声。

章瑾内疚，养女方知父母恩，她能理解韩素的过激行为。她想，以后她不会重蹈覆辙。

“算了，我是懒得了，以后过得好不好看自己造化吧。”

一句造化，说的章瑾鼻泛酸，睛想泪。她上前抱住韩素，低低地说：“妈，我你。”

韩素拍她，长长叹了气。

章瑾想了想，认为还是要问韩素的意见，尽她的想法和自己千差万别。

韩素看着她，“你真想听我的意见？”

“自然。”

“这个人，人品还行，就怕以后婆媳关系不好理。”

章瑾沉默，婆媳关系自来就难相。

“何况你还离过婚，还有孩。以后你们有没有孩，我不想关心，我只关心我的洁洁，抚养权在你手上，跟着你过去？要怎么和那家人相。宋迟也不可能单着一辈，总会再婚，可怜地孩。”

“妈……”

“不完的心啊。”

章瑾内疚，一脸歉然：“对不起。”

“只要你对得起自己，我也就能瞑目了。”

章瑾心酸，她是不是太任了？曾经韩素想她离婚，她不肯。后来韩素劝和，她偏生着离了。

韩素又说：“虽然我不认为杜毅合适你，如果你觉得开心，那也是你的幸福。宋迟说的对，没有与生俱来的合适，只有不断地磨合和包容。”接下的话，韩素不想说，只长长地无奈地叹气。

命里有时终是有，命中无时终须无，她不去苛求了。

章瑾小心翼翼问：“妈，上周我去看爸爸，他大不如从前了。”

“嗯。”

“他一个人，我很不放心。”

韩素没好气：“他好着呢。”

“妈，还不能原谅爸爸吗。”

韩素沉思。

章瑾不敢打扰，安静地坐在一旁。在章瑜事前，她都还在埋怨章父，直至章瑜事，她看到父亲鬓间长白发。她忽然到心慌气堵，莫名地担心，很怕养而亲不待发生，而她又无能阻止。她也知，作为女，不像老伴那样时刻相伴。她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母亲放下成见和怨恨，住到一起相互照顾，比她这个女儿更人心吧。

韩素问：“你能原谅宋迟吗。”

章瑾无力，有后悔挑起这个话题。她说：“妈，我已经原谅宋迟。”

“我也原谅了你爸，原谅不一定要在一起，你不是这样的吗。”

章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