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下意识就想伸手去碰那个东西。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吗？”熊元飞哑声问。

【有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旋很久了，小鹿他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他到底是不是人？】

许教授不知想到了什么，神一时有些恍惚，过了好几秒，才又开问，“它会变成……龙吗？”

诚然，镜里蛇看起来无比的震撼，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结晶也很神奇，但大家都是在科学社会里长大的人，这么年塑造而成的三观并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因此大家都觉得小鹿关于龙的说辞是在开玩笑。

但是很快，大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变得更大。”小鹿回。

这个字对于东区的人来说，是无比特殊的存在，是传了数千年的跨越纪元的一信仰。

龙队的队名，也是因此而来。 [page]

“龙？”小鹿反问，他歪着看向许教授，神略带疑惑，“你为什么会觉得它能变成龙？它就算再庞大，也只是一条普通的蛇，而龙，是神。”

【笑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我踏还差就相信了！】

在旧纪元里，东方的故事总少不了神仙妖，而西方的故事里则有上帝跟鬼，二者之间也不过是称呼上的区别，实质上都是超越科学范畴所能解释的神话生。

这一刻，大家似乎忘了不远的黑暗中还潜伏着可怕的蛇，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小鹿上，在等待他的回答。

“祂在哪里。”

“很多年前，祂就陷了沉眠，山川河加。”

“你也别动。”

，这不是科学范畴内能解释的。

“别动。”小鹿抓住他的手。

如果不是小鹿阻拦，许教授怕是凶多吉少，而且大家离得都很近，蛇愤怒之下的攻击，谁也不敢保证不会被波及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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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结晶快要成熟了，它早早就在这里守着，决不允许任何生碰。”小鹿说。

小鹿能跟蛇？！！

“有啊。”小鹿应。

虽然不久之前的白天，他才跟那些学名叫四耳灵猴的小绿球们过，但是在人类的认知里，猴是属于比较特殊的，它们会说话并不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而蛇就不一样了，任谁也不会觉得这生是可以沟通的，更别说这条盘旋在黑暗之中的蛇。

龙！

许教授收回手，但视线任盯着结晶，“得到这颗结晶后，它会怎么样？”

……

许久的沉默后，小鹿忽然开，“开始了。”

此话一，其他人都愣住了。

众人一愣，而后循着他的视线看去。

【虽然但是，他们这样当着蛇的面说话真的没问题吗？就不怕蛇一一个把他们全吞掉？】

现场情况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于是直播间的观众们也稍微松了一气，开始有心情说笑了。

众人微愣两秒才反应过来，小鹿后面这句话，似乎是对黑暗之中的蛇说的，只见它大的颅不知何时已经大半探到了火光照亮的范围内，看起来似乎想要发起攻击。

【我觉得没问题，小鹿顾问看起来是能跟蛇沟通的！】

许教授视线向下，落在了前方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微微光芒的结晶上，“是因为这个吗？”

悬浮在半空中的结晶散发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它的下方，那一片地面上的裂纹，红的东西像血一样动起

虽然小鹿本人的表情跟语气，一也不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