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风衣系上腰带可以当秋装连衣裙，下摆自然形成波浪褶皱……我以前除了穿桶式校服就是穿运动装，从没穿过这么淑女的衣服，我看着镜里的自己，有不敢浴室了……

“你掉浴池了？还不来？”贺霖枫等得不耐烦了。

我低着一瘸一拐地走了来：“呐，送你生日礼。”我的低了低。

“抬起来，转一圈。”贺霖枫一副大爷吻，像是来青楼选小妾。额……为什么是青楼，为什么是小妾？

我挥去此想法，瞪了瞪他：“你有完没完，吃饭啊。”

他笑了起来，而后玩味地说：“你这么打扮，也很好看。”

我：“……”

本以为我们要去餐厅吃饭，却是服务员送餐来，我们在台上吃，大理石餐桌上摆放着两西餐餐，餐桌中间的晶瓶里了一朵红玫瑰，鲜艳滴。两个锅盖一开，里面躺着红彤彤的龙虾……

“不会吃的话，哥哥教你。”他笑得极为绅士，俨然一副富二代的“神姿”……

菜一一送了上来，我吃完龙虾基本饱了，他却着我再吃一些。我皱了皱眉：“不吃了行吗？”

“不行，我答应阿姨要督促你多吃。”

“可我真的吃不下来……”

“我喂你？”他狡黠地笑，舀起一勺菌汤送了过来……

额……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这是我第一次吃西餐，除了觉得新鲜，就只觉得贺霖枫败家，不停地跟他说，以后不许这样，这些东西都是贺叔叔打拼得来的，你还整天吊儿郎当，不好好学习，游手好闲，让叔叔阿姨费心，真不应该，以后你要怎样怎样，之类的话。

霖枫淡淡笑着，不嫌我唠叨，不嫌我多闲事，只是将白如雪的虾放在我盘里着我吃，又切了正正方方的块问我沾什么调料……

微风轻抚，湖涟漪，金的光婆娑着手背，让人心。

其实，很多第一次，都是贺霖枫带给我的，第一次翻墙打游戏，第一次溜冰放风筝，第一次有个男孩张关心我，帮我家作，将好吃的菜都让给我吃……还有今天，第一次吃西餐……

人生能有多少第一次，往往第一次的觉，都是之后任何一次都难以超越和比拟的，念旧的人会格外在意这些，甚至将这些封存在心里，回望之时，总会带着某莫名的心情，无以言表……

我的记忆里，贺霖枫占据了很大的位置，所以对他期冀很大，当我看他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心里的落差也跟着增大，才会越发气愤他，懊恼他，喋喋不休地训责他……

原来，我是个念旧的人，不知贺霖枫，可还记得以前的事情……

*

休学期间，夏榆哲和尹姗时不时会给我打电话，问我心情好没有，顺带跟我讲讲近来学校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