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说不练空把式，等姑娘们一上手，文昌才知什么叫超所值。

“唉，我说，我走了之后，你和何小叶是怎么跟那些村民游说的？”趴在垫上，陆鹏闭着跟文昌聊天。

“死扛呗，还能有什么办法？”

陆鹏“切”了一声，全然不信文昌的敷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在我这儿还藏着掖着？别说村民，就连何小叶肯让步那也绝对少不了你的事儿。”

文昌和往常一样，一涉及到何小叶的话题他就缄默不语。

“你是不是喜人家？”陆鹏锲而不舍，死鸭也得给他开。

“别胡说。”

“是我胡说么？局里的人可都说你们是躲到外生孩去了，个差就跟私奔似的。”

“那是公事。”

“……”朝天一翻白，陆鹏脆闭上嘴睡觉，谁稀罕知这家伙的破事儿！

从店里来，文昌的新发型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迷得姑娘们一直把他们送到门。文昌也不再觉得别扭，服务都享受过了，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哦哦。”陆鹏忽然发两声怪音，文昌刚准备问他“哦”什么，角已经注意到了几步外的何小叶。

无声地骂了句脏话，文昌对于陆鹏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愤懑不已：“你就乐吧，迟早得报应。”

陆鹏无辜了：“我有说什么吗？你不是不喜她么，那看见了又怎样？”

文昌默不作声，何小叶在那也只淡淡扫了他们一，手里提着个印有书店名字的塑料袋继续走她的路。

“要不要我替你证明清白？”陆鹏碰了碰文昌的手臂，表情里戏谑成分占多数，让人恨不得给他一顿胖揍。

“好你自己得了。”文昌没有去追何小叶，朝反方向的停车场走去。

“小鹏？”陆鹏正得意，一个令他发麻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冯仪就站在他右后方不到十米，旁边跟着背了个粉蓝小包的陆莎。陆鹏此刻极想追上去踹文昌一脚，丫的，叫你小乌鸦嘴！

“妈……”陆鹏讨好的笑容维持得甚为艰难，因为发店门还站着几个刚才和他打趣的小姑娘在那里朝他指指。

*

虽然这事儿属于越描越黑，但陆鹏还是觉得有必要申诉一下，免得死得太冤枉。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在琢磨着该以怎样有说服力的言辞将这件事解释得合情合理。

可惜冯仪没功夫搭理他，该饭还饭，和平时没两样。陆莎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必须是洗澡，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浑脏兮兮。

一直到晚上九，冯仪都对发店的事儿只字未提。陆鹏窃以为他老妈是相信他的，所以连解释也不需要，可见他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