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现在当真在这里。从小到大，我都没告诉过您，我的睛天生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害怕别人因此远离我、恐惧我，所以我谁都没告诉，连母后都没说。以前，我凭着这份‘看见’的能力，逃脱了无数次暗杀和暗害。”颜沃秋用净、柔缓的声音娓娓来，诉说着他以前的害怕，以及因这份特别的能力而得到的救赎。

最后，颜沃秋提到了柳真雅：“父皇知儿为什么一定要娶柳真雅为嫡妻吗？不是因为柳叔睿的官职，也不是因为他的忠心或者猾，儿娶柳真雅是因为柳真雅本人，她和儿一样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父皇、母后还记得两年前母后生了一场大病的事吗？父皇、母后只知儿找来一个会驱鬼之术的女救了母后，却不知那女就是太妃扮的。太妃不但是母后的儿媳妇，还是救命恩人呢。”

柳真雅在颜沃秋后低着，装着不好意思。

文贞帝听得半天回不了神，倒是皇后一脸哭笑不得，起走到颜沃秋边，透明的手指了他的额，“你这孩当初还和母后耍腔呢，说那陆紫是自由惯了的山野之人，把她留在皇不过是她变成又一个奉违的医女。”

颜沃秋傻笑：“当时太妃不是还是柳尚书生死不明的嫡女吗，而且儿和母后当时正险境，太妃离远一些才能更好地救我们。”

皇后似笑非笑地盯着颜沃秋，盯得颜沃秋不自在地把脑袋撇向了一边。

“你们在说什么？和谁说话？”这时，文贞帝回过了神，但仍旧有些迷迷糊糊。

颜沃秋回和柳真雅对视一，了，柳真雅从颜沃秋后走了来，“父皇，我有法让您看到母后并和她说话，您要不要试一下？”

“真的？”文贞帝里满是不敢置信。

“嗯。”待文贞帝激动表示了首肯，柳真雅伸指小心翼翼在闭着双的文贞帝的眉心间，嘴里喃喃念着只有她自己能懂的咒语。

念闭，文贞帝睁开了双，然后径直往凤床上看去，接着双眸瞪得老大，“皇后？！真的是你！”

“皇上，是妾。”皇后的脸上绽放一朵丽的笑。

柳真雅和颜沃秋相视而笑，然后转退了内殿。

“上辈遇见的鬼太多，得我们不得不去学收鬼、超度鬼的方法，虽然都没说，但我们心里都明白多少是有些不乐意的，谁愿意好好一个人一辈和那些飘来浮去的鬼打啊？现在想想，其实没吃亏，因为帮助了很多鬼，得到了很多别人会不了的快乐。”守在门，柳真雅望着冬天格外洁净的天空一脸乐淘淘的。

颜沃秋轻轻握起柳真雅的手，同样望着天空定：“这辈我们还会那么快乐的。”

过了很久，文贞帝红着睛打开门走了来，“你们母后说再见难免悲伤，她走了。”

柳真雅和颜沃秋沉默着了，母后的心真是开阔，走之前都舍得不再见儿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