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安安想：如果不是东成收留她，可能她现在连个普通人都算不上，也许她会待在某一个暗的角落里打黑工吧，当时的自己没有份证，没有学历证，什么也没有，找不到什么正经的工作，也没有地方可以住。

是东成给她解决了份问题，又给她机会，让她站在发光发。

但是现在他应该后悔了吧，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就不会惹上这些麻烦，他在她上了那么多心血，她不仅没有帮到他，反而带给他灾难。

目前所有的怀疑和猜测都指向四方。早上的时候，周均已经跟她讲过，他肯定是贺四方在幕后控的这些事情。

安安想了想，决定给贺四方打电话。电话那端一直响了好久，终于被接通了，传来一个沧桑沙哑的声音，“谁？”

这不是贺四方的声音，难打错了，安安疑惑的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是对的啊，“你好，请问这个是贺四方的手机吗？”

那边的人立即说，“是的，是的，请等一下。”

安安轻轻舒了一气。

很快另外一个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再文？是再文吗？”

安安听到他的声音，肯定这次是贺四方了。他叫她再文，安安想答应是，但还是有些不习惯，只是糊的嗯了一声。

“再文，等下好吗，等下……”

安安有话急着要问他，“怎么啦？为什么？”

“我，我，现在…脑袋还不清楚……”四方刚刚从睡梦中被叫醒，嘴在讲话，但是脑袋完全是空白的，睛挣都睁不开，他已经三天四夜没有睡觉了，已经讲不完整正确的话来。

安安并不知这些，她追问，“今天早上媒的报你也知吧，是你的吗？”

那边顿了顿，说，“等等。”

安安眉皱的握手机，过了一会儿，电话那端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她疑惑的问，“你还在吗？”

那边的四方正衣着整齐的站在浴室的莲蓬下冲冷，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脑袋清醒一，“好了，我好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关于先生的那些报是不是你让人写的？”

四方没有立即回答，安安以为他又怎么了，急着喊，“喂，贺先生？”

四方轻声说，“你从来没有叫过我贺先生，”稍稍停顿他又说，“是，这些报是我让人写的，但是我也没有冤枉他，每件事情都有据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