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懂了他的意思。「警察先生，这个小女生怎么办？」

她别扭了下，轻轻吐：「对不起。」

「所以关心朋友，并没有错，你是错在让爸妈担心，还有理过程糟糕了些而已。」言孟问题所在。他一手教来的儿，他还会不了解吗？这基本的信任他还有。

会吗？爸妈会禁止他和丁群英见面？可是她并不坏啊，如果他这样说，爸妈有没有可能相信他？

办好手续走警局，言洛宇又瞄了后的女孩。「爸，我可不可以先陪她回去？」

他摇摇。「没有关系，我陪妳。」

「废话，用膝盖想都知。」这有教养的家，她只会被归类成病菌之，最好和他们优秀的儿彻底隔离，免得被带坏。

言洛宇心虚得抬不起来，不敢面对父亲。

「等她的家人来接她吧！我们打了很多通电话，一直联络不到她的家人。真是的，现在人父母都不知怎么当的，孩半夜在外面游都不，难怪社会问题一天比一天严重。」

「啊？你愿意的话当然再好不过。」

言洛宇盯着地面。

「你快回去啦，我也要去了。」她挥挥手，直促他。

领悟过后，他眶一阵。一直到现在

「言洛宇！」

丁群英没好气地瞪他，莫名地充斥一。

言孟盯视了他足足三分钟，然后问：「你觉得你错了吗？」

「爸——」言洛宇言又止，看了看静静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丁群英。

她双肩隐隐颤动，言洛宇大略猜得她在哭泣，他就地蹲下，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算了吧，你最好早回去，等一下你会被骂得很惨。」她咬了咬。「还有，以后我会离你远一，你爸妈不会乐意我和你走太近的。」

言洛宇还是不大放心，频频看她。「妳真的没事了？」

不起全台湾此刻正乖乖躺在被窝ㄛㄛ困的小朋友！

「妳不去吗？」见她只是发呆，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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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

「没事啦！」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她爸发完酒疯，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僵直着躯的丁群英微微一动，抬看了看这对父。

「妳又怎么知我爸妈会不准我和妳来往？」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不要我，你先回去。」她靠着铁门蹲下，抱着膝将脸埋。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而且，我是自愿的，妳并没有我。」笑笑地说完，他独自走上回程。

「噢。」他转，走了两步，她又喊住他。

一颗大汗珠由额角落，言孟尴尬地陪笑。「那我可不可以顺便帮她办保手续？」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她情绪似乎平静了，他拍了下她的肩，递面纸。「好一没有？」

一前一后。沉默地陪她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都没有开谈，直到站在她家门前，她僵立着，迟迟没有动作。

自小被教导诚实，他没有隐瞒，坦言：「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她没有什么朋友，我不能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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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走啊！」白了他一，接来面纸胡一把。「你爸不是叫你早回去吗？」

言孟来回审视了下他们，轻一下。「早回来，你妈还在等你。」

言孟从到尾没说什么，完笔录后，询问执勤的员警：「我可以带我儿回家了吗？」

内勤人员同意，他走了两步，见儿没跟上。

没等到预期中的责备，言洛宇愕然仰首。

回到家，父母已经坐在客厅等候。

他心虚地走上前，低垂着嗫嚅：「爸、妈，对不起。」

「你跟我不一样，今天……我不该拉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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