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朱胜利边掉边嘟囔：“哈，你现在跟老歪混得倒是熟，不去维修咱们的牌了？”

广胜促：“先帮老歪办个事儿再去，反正耽误不了咱们的活儿。”

前面有不少人般的往一个地方涌，车似乎遇到了堵。

朱胜利了喇叭，一个行人冲他嚷，什么喇叭？城的那帮杂碎又开始“闹妖”啦，前面看闹的把路给堵了！

广胜让朱胜利把车熄了火，上一烟下来，站在路牙上翘脚往人拥挤的地方看去。

前方不远，一帮城队员正在“咣当咣当”地往一辆大车上扔一些锅碗瓢盆煤气罐什么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死命地拉住一个正气凛然的城，嘴里吆喝着要去寻死。那人冲旁边一歪，上来两个城队员，不由分说地把老太太推到了车斗里，车“嗡嗡”地开走了，留下一路烟尘。几个年轻人往旁边推着看闹的人，幸灾乐祸地喊，都走吧，有什么好看的？这个世不让穷人活啦！

广胜的心里很麻木，他觉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人群散尽，广胜还站在路牙上。

朱胜利把车开到广胜的边，瞄着路对过，小声说：“你看那是不是玲？”

广胜打了一个激灵，抬往路边看去，果然是她！玲站在一堆被砸烂了的中间，双无神地看着广胜。

广胜疾步赶了过去：“玲，这个摊是你的吗？”

玲“哇”的一声扑到广胜的怀里，泪也随着声音下来了：“胜哥，活不了了……”

广胜搂着她走到墙下面：“别哭……那个老太太是谁？”

“是我婆婆，”玲突然挣开广胜，用一只搭搭的线手了泪，“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等等，”广胜掏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喂，林哥吗？我是陈广胜，你们中队刚才是不是拉回去一个老太太？”那边说，是啊，老家伙暴力抗法，我们要报请有关门拘留她，反不了这些刁民的！广胜陪着笑说，林哥，她是我家楼下的一个邻居，小时侯看过我呢，让她走吧，改天我请你吃饭。那边嘟囔了几句，好象在说，这情况不能行吗？大家全都上街摆摊去，市容怎么办？广胜连连：“帮帮她吧，以后决不再麻烦你了。”

那边哼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广胜明白对方这是答应了，回看着玲，心中五味杂陈：“好了，老太太一会儿就回家了……以后别这个了，影响市容呢。城的也不容易，都听上边的呢。你不知，最近要创建文明城市……我上次跟你说的卖报纸那事儿，上给你办，你听我的消息好了。”

玲收拾起散落得七零八落的菜板、面粉袋和几个没碎的，冲广胜用力地，泪又溢了眶。

“上车，我送你回家。”广胜心如麻，搂着玲的肩膀往车上走去。

“广胜，我看你跟玲般的，”朱胜利瞅着玲嘿嘿地笑，“你们俩有夫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