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价值，我下海了。”“就这么个小破餐馆儿也叫下海？”赵玉明了一句。*的脸一红：“赵总真能笑话人……我这不是一步步来嘛。吃儿什么？还是原来那样？”赵玉明冲天了一烟：“老李真是瞧不起人，你没看见今天广胜来了吗？菜，十个，酒，没够。”

*叫声“好嘞”，乐呵呵地去了。

*刚才的话不假，广胜上学的时候的确够调的。有一次，广胜上课的时候故意放了一个很有音乐节奏的，尾音拉长，像民族唱法结尾的那声抒情。同学们哄堂大笑。广胜正在摸着下沾沾自喜，*炸雷般吼了一声：“陈广胜，你给我站起来！”

广胜对这声“站起来”早已习以为常，他很乐意站着，他觉得自己很光荣，看看，你们都坐着，唯独我站着，多有派呀。

正摇晃脑地站着，*又吼了一声：“你给我——去！”

这个“去”字吼得韵味十足，大家以为*在学广胜刚才放的声音，“哗“地炸了营。

从那以后，凡是*的课，广胜总要先站起来后去，在走廊上听*抑扬顿挫地朗读课文。

想到这里，广胜忍不住放了一个，没有乐也不响亮……我老了，广胜摇摇，蔫蔫地想。

去上厕所的时候，广胜看见*正缩着脖在给一条臭烘烘的鱼开膛，挥汗如雨。

一个用碎砖垒成的厕所污秽不堪。广胜把转到外面，解开，这泡冲得一堆白的蛆七零八落。

菜很快就端上来了，*的手艺还真不错，很合广胜的味。

赵玉明好像有什么心事，一个劲地酒，惹得老和王彩娥一个劲地劝他悠着儿。广胜去喊了*几次，让他来喝几杯，师母秀莲不让：“他不能跟着喝酒，喝多了净洋相，就让他在这里择菜，他择菜的技术可好呢，像机一样快，三个小工使唤呢。”

不到一个小时，赵玉明又喝成了关公脸，神经质地哆嗦一下，拍着桌问大家：“兄弟们跟我得还踏实吧？”

老连声说：“踏实，踏实，踏实得很。赵总实在，你是我们的好领导。”

赵玉明又连了三杯，扑拉着滴在的酒渍大声嚷嚷：“是不是好领导另当别论，但是我赵玉明事儿堂堂正正！跟别人玩耍那是常事儿，可是我对自己的手下实在着呢。下一步我准备把这个企业转让给在座的某位兄弟，那时候你们就知这个有多么的不容易啦。”

广胜觉得他喝多了，用膝盖碰碰他的，笑：“老赵，喝酒吧，这事儿以后再说。”

赵玉明蜷着说：“没有以后啦，哥哥我过几天就走人，开辟新战场去。”

“赵哥，你别走，你走了俺害怕……”王彩蛾冷不丁了一句。

“装什么清纯？怕就给我！”赵玉明瞪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