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都是因为我，一个个才这么提心吊胆的。”

刚才孙明是什么意思？广胜的心阵阵刺痛。他不知孙明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找他。“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孙明的声音念经似的在广胜的耳边盘桓。明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离我而去？难你忘记了咱们曾经走过的风风雨雨？

关凯还在一旁喃喃自语。广胜的脑似乎失去了思维能力，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埋怨关凯。

这时候什么也别说了，应该打消一切猜疑与顾虑，共同对敌！我说得没错，关凯说得也没错，现在我们是拴在一起的蚂蚱，生死都在一块儿了……想到这里，广胜直了直：“凯，别琢磨。我只是在想，难咱们非走这条不成吗？这是人的活法吗？”

“我真不愿意听你说这个，”健平的睛突然变得像黑漆一样亮，“你还想怎么活？前一阵你活得痛快吗？”

“你忘了胜哥以前是什么的了？”关凯递给健平一瓶酒，“我不是在这里替胜哥，胜哥当年是一条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好汉！蝴蝶刚刚起步的时候，见了胜哥连个都不敢放……哈，你小还行，原先我还以为你是个胆小鬼呢。好好跟着我和胜哥吧，将来咱们都是风云人！我算是看透了，这个世没有什么朋友、弟兄，有的只是患难之，一起患过难才是真正的好兄弟！就像现在咱们这个关系……”

“拉倒吧你！”广胜冷冷地打断了他，“当初你跟常青难不是患难之？少跟我兄弟说这些废话。”

“好好好，这话算我没说……”关凯没趣地摇摇，开火车似的了一阵烟，接着换了一个话题，“胜哥，听兄弟一句，这几天你也不能随便去了，就在这里老实呆着，不然容易事儿。如果你还有什么要的事情，就让小韩帮你去办。什么孙明啊，什么朱胜利啊，都放她一放，等咱们彻底消停下来，一切都好办。不是孙明嫌你没息吗？一个月以后，咱们让她看看，到底是谁厉害！小韩，天亮以后，你去胜哥家里看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找个人给胜哥家收拾收拾，别让邻居们看了笑话……注意，有可疑人的话赶走。”

“我知了，天亮之后我就走。”小韩冲关凯，转问广胜，“胜哥还有什么事儿吗？有的话，我一遭去办。”

广胜想了想，一横脖，开说：“没有别的了。窗玻璃被他们给打碎了，你去找个人给我装上就可以了。把家收拾净了，别让我妈看见担心，顺便把电话线下来，再把墙上挂的我老婆的照片给我拿一张来，这样就行了。邻居要是问你是谁，你就说是我表弟。”

关凯从窗台上拿过一块泛着绿光的石，慢慢挲着：“不行的话，把小嫂叫过来住几天算了。”

广胜乜了他一：“你还想什么？”盯着关凯手里的石，嗓音一沉，“这块石好的，哪来的？”

关凯皱皱眉，猛拍了一下大：“对了，把这块石送给四哥！他不是喜玩这些文人玩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