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这个小可真不容易，动用了我三十多个弟兄呢。你稍等，让老七跟你说话。来吧，亲的七哥，胜哥问你呢。”

那边传来老七死人一样的声音：“胜哥呀，你救救我……我快要死了，胜哥，求你啦，求你别让他们打我了……”

一莫名的厌倦蓦然袭上广胜的心。广胜把手机举到前，表情木然地盯着它，那的声音仿佛与他毫不相。

停了一阵，广胜tian了一下牙，“啪”地扣了电话，转亮了电灯。

关凯用手挡着刺目的灯光，急切地问：“刚才是谁的电话？”

广胜找到了烟，边烟边回答：“没谁，一个‘缺货’。”

关凯适应了一下灯光，拿起手机看了看，混地说：“又是他……怎么，害怕了这是？”

广胜倚着门框了几烟，眯着睛看着关凯，不说话。

关凯没趣地披上衣服，笑着了一烟：“是不是下午你接了常青一个电话，就对我有什么看法了？不要，说来看，我觉得你把事情想多了……说实话，我早就知，总有一天他会跟你叨叨我的。常青打你那事儿确实有我的过错，当时我没有阻拦他，可是后来……告诉你吧，徐有庆找孙明的时候，我早就不跟常青联系了，以后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一，凡是有脑的都能考虑来……”

“你等等！”广胜一激灵，忽地从门框上弹起来，“徐有庆怎么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又开始绕我了不是？”关凯一笑，嘴扭成了麻，“你会不知？下午喝酒的时候，你又是朗诵又是唱歌，别以为那些歌词我听不来……什么‘不风雨打，你永不变’，什么‘为剿匪，先把土匪扮’……好了，凯不傻。别瞪，先听我把话说完了再瞪。”

“你说。”广胜压抑着怒火，冷看着关凯。

“我还是那句话，我关某人不下三滥的事情，”关凯扔给广胜一瓶矿泉，把手一摇，“喝压压肝火，听我再跟你说一遍……是这样的，孙明那阵不是当了装潢材料的经理吗？我一个朋友叫徐有庆，南方人，搞装潢材料的，有的是票。有一次我跟常青一起请他吃饭，他说他认识一个女叫孙明。我就跟他说，孙明跟一个混得不咋样的伙计谈恋，因为那伙计没钱，也不大珍惜她，她很苦闷，趁这机会你完全可以把她到手。当时我的想法就是想让你难受难受，当你找他报仇的时候，我可以借机糊姓徐的几个钱，发就这么简单。谁知以后他真的去找孙明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还真的不知，再以后我就跟常青翻脸了，这你是知的。”

广胜的脸变得很难看，心里也像了一把草，刺得厉害。

关凯似乎很痛苦，把手里的烟调个个儿，用力在手心里碾碎了，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类似烤串的味：“本来下午喝酒的时候我想好好跟你说说这件事情，可是孙明在跟前我怎么说？还有，我听彬彬说，其实徐有庆本就没靠上孙明的，孙明也就是在玩他，想吃儿回扣什么的。再就是，我以前为了多占儿地盘，确实让常青面办了一些伤害你的事儿，你应该知这些。现在我很后悔……说实话，当初因为这些事情，我不好意思来找你，我想直接拿钱去见胡四。找人试探过了，可是胡四架很大，他本就不理我……算了，现在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了，一句话，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