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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去哪里?”出租车司机看着衣冠不整的朱胜利问。
“问他。”朱胜利回头瞄一眼坐在后面的广胜,像个没娘的孩子,“说话呀。”
“随便转。”广胜显得很冷静,用一把从老歪家桌子上拿来的梳子,一下一下地往后梳着头发。
天空就像一个善变的孩子脸,刚才还阳光明媚,这阵子忽然阴了下来。粘稠而冰冷的雾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似乎可以抓一把在手里。路上的行人犹如一根根黑糊糊的木桩,悄无声息地掠过飞驰的出租车。广胜莫名地唱了起来:“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
“右拐右拐!”朱胜利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
“去哪里?”广胜将梳子从车窗丢出去,摸着整齐的头发问朱胜利。
朱胜利的声音很兴奋:“到了你就知道了。”
出租车在一个装修得像个农家院落的饭店门口停下了。
一个长相如烤鸭的人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朱哥,又来了?歪哥今天怎么没来?”
朱胜利用身体挡住广胜,推着他往里走:“别啰嗦了,找个僻静一点的房间,我跟朋友谈点儿生意。”
这不是大春嘛!广胜一愣:大春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个地方就是老歪说的老刘帮玲子开的饭店?如果真是这样,这倒是一个藏身的好去处,没有几个人知道我还认识玲子。广胜稳一下精神,把头发扑拉到眼前,遮住半边脸,跟在他们后面往二楼走去。
进了一个最靠里的单间,朱胜利装作很亲热的样子,扳着大春的脑袋不让他看到广胜,嘻嘻哈哈地说:“你小子可真勤快,大清早就起来忙活生意。好家伙,男人做到你这份儿上也太潇洒了,媳妇搂着,软饭吃着……”
声音渐渐远去,广胜把头发重新甩向脑后,站在门玻璃前看自己。我应该整理一个什么样的发型呢?毛泽东式?谢霆锋式?都不大合适。那么干脆就来他个老七式吧。老七多有气派?风流倜傥人模狗样……广胜料定,老七在用刀捅了老松的一刹那,脑汁肯定变成了尿。按照他的德行,第一概念一定是直奔派出所,高歌一曲《我坦白》或者《我冤枉》,然后就开始竹筒倒豆子……唉,不去想他了。
“没事儿了,大春没认出你来。我是这么打算的,”朱胜利回来拉广胜坐下,胸有成竹地说,“刚才我给玲子打了电话。玲子来了你啥也别告诉她,就说你跟孙明闹了点儿矛盾,想在她这里住上一天。然后我就去安排行程,顺利的话咱们明天一早就可以坐飞机走人。”
“我知道了,你没跟玲子说别让大春知道我来了这里?”
“嘱咐过了。玲子很兴奋,她说她马上就过来见你。呵呵,你小子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别胡说八道,人家一个良家妇女……”
“良个屁家?连老歪都把她上了,现在她是大伙儿的公用厕所。”
“大春都知道这些事情?”广胜有些吃惊。
“他还希望玲子这么干呢,一个残废,不这样他能怎么着?你知道现在他叫啥外号?吃软饭的小伙子。”
“呵,这个外号很文雅。”广胜不想谈论这些了,他觉得这个世界很滑稽,什么活法儿都有。
玲子整个变了一个人,以前的矜持荡然无存,一进门就将广胜的脑袋搂在自己越发膨胀的胸口上了。
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广胜一愣,嗅着她胸脯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下半身不自觉地有些冲动。饥渴许久的老二像是要奋力挣脱裤子的羁绊,大吼一声:“贱人,快来受死!”广胜感觉这样不好:老弟你也得有那么点儿自制力啊,这种时候哪能去想那种事情呢?老弟乖,听大哥的话,以后咱们去俄罗斯冲锋陷阵,那样多好?既展示了咱们大中华青年的绝世武艺,又弘扬了国际主义精神,何乐而不为?
广胜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脑袋挣脱出来,冲玲子干笑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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