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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帅哥,我寻思着这一定是只正在发情的母鹦鹉。
我们大概走了一段挺长的路,笨鸟带我们到了它住的地方,一种很奇怪的树种,我生平从没见过,最奇怪的是这种树不但庞大,中间却是空心的,但是树却没有枯萎,树干还很粗,树上结着奇怪的果实,果实很大,跟椰子大小一样,只是外壳是灰褐色的,而且光滑。
空心树就是很容易招揽飞禽,树干上随处可见鸟窝,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窝,也许是松鼠或者蛇也不一定,我们不敢轻易伸手去掏,笨鸟告诉我们这树上的果树可以吃,因为它多次看到猴子猩猩采摘它来食用,只是外表坚硬必须用东西才能撬开。
郭豪立刻摘一个并锤子砸开,里面没有像椰子一样全是水,而是有很白色的像围棋白子一样的东西,郭豪第一个尝试,味道有些酸涩,但不难吃,只是果肉不多中间都有一个黑色的核,跟龙眼核一样,只是龙眼核是圆的它是扁的,这东西虽然能食用,却不能填饱肚子。
我把这个壳留下,我发现它可以做成木碗,用来盛水盛食物很方便。
我参观了一下笨鸟的窝之后我发现它其实是一只懒鸟,大冬天的都没有给自己储备什么粮食,只有一些微量的小瓜子,怪不得大冷天还跑出去找食物,结果差点把自己小命给送了。
这林子里长着不少空心树,附近雪也不太厚,也许是今天天气比较好,有些都融化了,只是地上很湿,我们走路分外小心,在树林里转了几圈,惊喜的发现树林后面有一条小溪,这个发现让我们集体都很高兴,有小溪就代表着有鱼虾。
我们走近小溪还发现,溪水并没有结冰,我们开始寻找小鱼,终于在一个比较深的水塘看到了鱼,我特别感动,眼睛都是湿润的,要是换以前这些不起眼的鱼根本不在眼里,人总是这样,吃不到了,方觉得以前是这么幸福。
水潭挺深的,鱼能看的见,抓不到,我们也没有抓鱼的工具,只能瞪着鱼儿流口水。
不过我发现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环境,其实有男人就是不错,有些事情你可以丢给男人解决。
郭豪以前当过兵,我跟他恋爱那会,他就经常跟我提前以前部队里的趣事,出外演习经常都是上山下乡,部队都是年轻人都很淘气,经常趁上级不注意,偷偷抓鱼,烤地瓜什么的,抓鱼这些经验还挺丰富。
郭豪找石头泥土把上游的水堵住,让它往别的方向流,云翔则在水潭边挖了个沟渠,把水引了出来,入口处用丝袜挡
在那里,那丝袜还是我的,被郑芳如给强行分走的,现在却用在抓鱼,那丝袜还是我妈从国外寄给我的呢,是名牌呢,平时我还没怎么舍得穿。不过我也顾不上可惜丝袜了,只想着有美味的鱼儿吃。
没过多久水潭里的水就放的差不多了,贱人峰拿着我刚才留着做木碗的壳下去捞鱼了,虽然现在是冬天,溪水肯定很冻人,不过贱人峰还是很开心的捞鱼。
男人负责捞鱼,女人就负责杀鱼洗鱼,郑芳如嫌弃杀鱼脏手,这活又落在我的手里,其实我也不喜欢杀鱼洗鱼,那鱼腥味道的确不好闻,不过我现在已经顾不上鱼腥味道,我只想着快点吃到美味的鱼。
倒是云翔觉得不好意思,他过来帮忙,他蹲在我身边,接过我手中的鱼,用剪刀笨拙的剪掉尾巴跟鱼鳃然后递给我。
我一看就知道他不会杀鱼,杀鱼其实说简单很简单,说不简单呢也不简单。
我父母在我十二岁那年就出国了,我家是中医世家,我爸从小就在爷爷辈的影响下开始学医,我妈以前是搞医疗研发的,两人结婚后为了研究一种新药就出国了,丢我一个人在家,我从小一直跟着姥姥在乡下住着,很多事情都比较独立,洗衣,做饭,这些简单的事情我都会做,杀鱼这种简单的事情还是难不倒我的。
我接过鱼对他说:“你这样是不行的。”我开始拿过他的剪刀,用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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