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他朝前迈了一小步，大的躯像是一座避风港将无殊拢手可及的范围之中，他低声说着：“去吧。”手指落在她后的钮上，叮一声，一细细的透过渐渐打开的梯门拂过颈项。无殊说了声晚见。转，匆匆离去。

不轻言放弃

一辆路虎从天大楼前的左侧坡驶过来，慢慢在无殊边移动，闻奇从车窗探脑袋，随手拨了拨在光下无比招的银白碎发，酷酷地问：“姑娘，要去哪？”

无殊边走边斜瞅他，“怎么染发了？”

他笑：“无聊呗。”

无殊停住，路虎也停住。她转到另一侧，拉开车门上了副驾，呯一声关门。

“文件拿到了。”她说。

“看你这么兴，是见到北堂皓了吧？”闻奇酸溜溜地说。

“嗯。”无殊从车架上拿一瓶矿泉，拧开盖刚喝了一就想起之前那个糟糕透的吻，于是她把它当漱给吐掉了。

闻奇保持原状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突然问：“要不我留长发怎么样？”

无殊“啪”一声打在他上：“你作疯了。”

闻奇还蛮乐的，“我是不是有受倾向，怎么就喜听你骂我呢。”

无殊忽转过，望向窗外。闻奇也跟着往后看。

北堂皓刚现在大门，那些记者就奔着包围了上去。尽忠职守的保安如临大敌般纷纷上前将拥挤的人群拦开，以便北堂皓可以去前面上车。有记者踮起脚尖，将录音筒远远伸问：“北堂先生，您已经有三年没有回国，这次回来，是否有什么打算？”

他答：“祖父最近不是太好，我想多些时间陪陪他老人家。”

记者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并不死心，“那您有没有想过去寻找初恋女友？她是否还在南汀？”

他们只知从前的北堂皓是个标准的工作狂，直到二十七岁才有一个正式往的女友。虽然曾有记者拍到过两人的约会照，但女方着宽沿帽和夸张的墨镜，似乎一也不想让大家知她是何方神圣，所以关于其女友的份众说纷纭，有人猜她是天财团董事的千金，也有人说是普通平民、现实版灰姑娘，不见得有什么背景，但能得到北堂总裁的青睐必定有其过人之。

北堂皓径直走向停靠在台阶前的座车，司机已经为他打开车门，记者们的问题不折不挠地追随着他，“还是说你已经放下了？”

他终是笑了笑，“放下是一个沉重的词，所以我从不轻言。”

说完，留下意犹未尽的记者，坐车中扬长离去。

在他后是巍峨耸峙的天大楼，凌驾于这座城市的端，就是不知能够得意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