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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功夫不一般,拿勺在碗底一捞,尽是大补的料。

“其实我也不瘦。”她伸双手给他看,“瞧,一直都是嘟嘟的。”

无殊这人天生一副掌,就算上跟排骨开会似的,也不会亏待手脚,人家是打脸充胖,她伸手就行了。

北堂皓捧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忽:“好可的一双猪蹄。”

她噎得直翻白,他却乘机将戒指给她了上去,不大不小,刚刚好,谁说胖了?“这下可以安心吃饭了。”满意地

看看中指上的戒指,无殊心想,他哪里像是30岁的男人,分明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吃完饭,无殊推北堂皓去看电视,自己想去洗碗,他却不肯放她过去。

“呆会扔洗碗机里就行了。”

“不行,机哪有手洗的净。”

北堂皓拗不过她,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压儿没有注意自己看的是少儿频

无殊上胶,细致地洗着那些碗碟,不知不觉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家。

她从小住在大宅里,每次吃饭都是一大帮的人,父亲多让母亲决定每天的菜式,其它的则给厨。吃完饭,自有人收拾,父亲和兄弟们坐到客厅,上一支雪茄,听他们讨论今天的收获,母亲则是抱着她去院秋千,然后给她讲餐后故事。

小的时候她还不懂,等上了学读了很多书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家缺了很多可以称得上温馨东西。她忍不住想,是不是父亲不她们,所以才会将社团看得比家还重要。再大一,她明白了一件事,像父亲这样的男人总会将事业放在第一位。直到母亲去世,她看到父亲一下憔悴了许多,才知父亲其实很母亲,只是他太过大男主义,以为只要给她最好的质生活,不是以何方式都是对她的表现,却忽略了一个女人心里最渴望的其实是平凡的幸福。

整理母亲遗的时候,父亲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了。母亲在日记里说,那时候我们很穷,天诚总是半夜不睡觉偷偷去爬人家的枣树,拣最大的枣摘了整整一袋悄悄放到我家门……父亲事业有成后,曾送给母亲很多昂贵的礼,却没有一件像这样被母亲写了日记里,所以,他哭了,也明白了当初为什么要忌恨他的二弟,因为二弟想而没有资格的事,他有资格却一直没有到。

无殊吐一气,将怅然思绪抛开,加快速度将碗碟洗好,消毒柜,然后走到一边,正准备把窗帘拉上,角余光却瞥到了楼下。

栖息在夜中的布嘉迪威龙,因它招摇的车型叫人无法视而不见。如此明目张胆地昭示,也只有那个人来。

她刷地拉上百叶帘。

又隐隐地痛了起来。

就在隔

无人的客厅里,电视仍在播放着少儿节目。无殊张地叫了声:“北堂皓。”

有个声音从小台上传来,“我在这。”

北堂皓倚在雕扶栏上,伸手将走近的她拉怀里,不满地说:“你总是连名带姓叫我。”

“叫什么呢?大耗好不好?”

他笑了笑:“那以后我们的孩岂不是要叫小耗?”

无殊红了红脸:“我还没嫁给呢,你就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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