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殊吃到一半，跑到厨房拿平时吃的酱菜碟搁桌上，对两人说：“甜姜菜，很下。”她将几片酱菜夹在馒里，然后一起咬了下去，吃得津津有味。宋西和小是也学她这么吃法，却是一胃都提不起来。

事情发生在闻奇送无殊回家后，他在她外袋里发现了录音笔以及戒指，这才知发生了什么事。闻奇的脾气其实很火爆，但他从来都不敢冲无殊发火，一方面自己本来就比她小两岁，另一方面他很清楚无殊这些年来所遭受的罪，但他依旧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可以为一个男人轻易地放弃这些年来辛苦打下的基础，包括他们。

无殊看了她一，在想为什么要将这么单纯的孩拖这个毫无保障的危险世界。

闻奇被拘留

无殊被闻奇送回住刚沾上床的边就睡了过去，连他是什么时候关门离开的也不知。这一夜，她奇迹般地没有和噩梦纠缠，像是溺死在床上一样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

“我是谁？”

小是从腰包里掏一包沙龙，无殊了一支，才一便呛到了。她摇摇，说：“怎么这么刺激的？”

将错就错，前者的错是被动，后者则是主动。就像她现在这样。即便心中没有仇恨，但那侵骨的冰冻痛迫使她必须寻找动力，然后像个机一样不停的运转。她知停下的后果。沉沦，对一个受过重创并且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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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后，睛了一圈，她正想办法用冰块消，宋西和小是两人拎着早过来了，然后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四方桌前，喝着豆浆吃着包馒和煎饺。

“大。”小是抬直视无殊，里闪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探究与疑问：“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几个撇开？”

“闻奇呢？”无殊低着问。

“有一天我心血来骑着去赶集……”她闭着，脑袋东倒西歪，有几缕发丝落在鼻前，她一气把它们到了一边，同时也了闻奇的后颈里。他哆嗦了一下，然后往前走，看路灯下两个人的影重叠在一起，不禁恨恨地想，宁无殊，我在你面前晃了这么多年，你里怎么就是没有我呢？老实说只驴都比人。

宋西见无殊脸晴莫定，立又说：“奇哥是不想让你知这事的，但他也知瞒不过，他说你就当他是换个环境冷静一下好了。”

“……他说他有个演。”

无殊轻声撂下筷：“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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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宋西也一副委屈的样，但她依旧选择维护宁无殊：“大才不是这样的人。而且，要不是大帮我们，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在日本，她见过那些由于各原因而走上毒路的年轻人，他们形如枯槁，目光呆滞，仿佛行尸走。她猛地发现，自己何尝不是像他们这样？只不过她的毒来自心里。

闻奇努力扭过去。

宋西和小是互视一，才慢吞吞地说：“他昨晚在酒吧跟人打架，还把劝架的老板的鼻给打歪了，派所说要扣留他24个小时，结果他在里面又把民警给打了，结果被刑事拘留……”

无殊抹了把脸，问小是：“有烟吗？”

闻奇不知2块钱的典故，见乞丐早就趁机跑得远远的了，只好从袋里左挖右挖挖2块钱的币到她手里，她这才安静了下来，把钱放袋里，靠在闻奇的后脑上，轻轻唱着：“我有一只小驴我从来都不骑……”

找到宁无殊便是在她“抢劫”路边乞丐的时候，他暗暗叫了一声我的姑，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后直接从栏杆翻了过去，靠近她就知她喝了不少酒，这会正疯着呢，于是二话不说将人从后面拖走。无殊两条蹬了几下，伸长手大声说：“还差2块钱呐。”动作太猛连鞋都蹬掉了一只。闻奇将人转了个，一把背起，然后去捡鞋，她嘴里还在执着地叫：“2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