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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间里出来后,她一边洗手一边问旁边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都看到了她露出的衬衣袖扣上有着南菁社团的标志,对被高利贷所害的宋西来说无疑是黑暗里的曙光,是天降救星!于是她十分老实地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小是冷眼旁观,她觉得宋西真是天真,难不成认为一个陌生人会替她老爸还钱?
宁无殊当然不会拿钱去塞赌徒的无底洞,她不过是叫人把那家诱赌强借的高利贷给端了,然后逮了宋西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先揍一顿,然后威胁他要敢再出去赌就让他身上少点零件。没多久,他还是因为手贱进了班房,被判了五年,当然这是后话了。不管怎么样,宋西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把宁无殊看成是她最崇拜的人的。
再后来,宋西到南菁会找她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好将她的样子描述给人听,有人就不耐烦地告诉她,人已经不在了。脑子一根筋的宋西以为人不在了就是人没了(她觉得混黑社会的命都很不稳当),于是哭得稀哩哗啦,然后又去买了香火冥票烧给这个不知名的帅气姐姐。
一直到三年后,宋西才在东方水上摩天轮附近碰到了她。她当时坐在湖边的椅子上,歪着头睡着了。宋西晨跑路过,觉得奇怪又退了回来,原地踏步了好久,心想这脸这轮廓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呢。无殊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要看我到什么时候?
那个调调,宋西打死也不会忘记。
见不得光的霉菌
相比起宋西的乖巧,小是野性难驯。她有自己的地下乐队,有不固定的交友圈,生活完全走“唯心”主义,从不顾及旁人的眼光。
以前她和乐队里的主唱一直暧昧不清,常常不分时点的厮混在一起。她对这个男的不错,一万多的乐器也照样买了送他,慢慢地,男人有事没事便开口找她借钱。要不怎么说初恋的女人最傻,结果半年不到,两人花光了她所有积蓄。
那男的一直不知道小是以前是干什么的,小是不说,他也懒得问。有一阵子,小是穷得天天啃方便面,人家见没有油水可捞了便又去外面搭了个有钱的女孩,还大摇大摆地带着出现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群人在包厢玩的时候,小是也跑去了,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只不过中途从女孩的包里拿走了一张信用卡,然后不动声色地塞进了男的裤子口袋里,于是他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就被蹬了。
男的怀疑是小是搞的鬼,趁她进化妆间的时候跟了进去,仗着人高马大把她摁在地板上玩命地打,小是的一只眼被打得*,到现在视力还有些问题。也就是那天,她用随身带的折叠刀捅了人。
就算只是正当防卫,小是还是从后门跑了。她不会送这个狗男人去医院,也不可能去报警,要是进了派出所,以前做的那些不光明的事说不定会被牵扯出来。她没有跑远,缩身坐在酒吧后面的围墙角,颤着手指点了根烟塞进嘴里,而后一口又一口地猛抽。
她嘲笑自己是这世上最大的傻x,是这个社会的残次品、见不得光的霉菌!
一直以来,小是习惯用新潮另类的装束来粉饰自己虚无的存在。她的钱并不是像她所说的是做生意的老爸给的,而是用一双滚过开水的手偷来的,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来自农村——那个几乎要被她遗忘的穷乡僻壤有她的父母、姐姐和哥哥。她已经有好多年没回去过,因为没人愿意认她,就算她拿钱一沓一沓地堆在他们跟前,他们也只会让她滚。
就像有的人喜欢吃臭豆腐和榴梿,从小小是就喜欢偷东西。应该说,她喜欢任何刺激的过程和那种成功后的满足感。
被父亲赶出家门后,她就像脱缰的野马,越跑越远,越远便越找不到回头的路,虽然其间吃了不少苦,却乐得如此。后来她练就三绝:攀爬、开锁、听声辨位。曾经和某个贼撞点,她能得手就赢在了爬墙上面。
小是喜欢玩贝斯也是因为喜欢那种发泄似的宣扬,玩得顺手了就结交起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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