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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殊却是目露凶光,双手继续往前,掐住他的脖子,说:“不忠之人,杀!不孝之人,杀!不仁之人,杀!不义之人,杀!不礼不智不信人,奉天之命杀杀杀!”
他见她连七杀碑都搬出来了,不禁挺起身,搂着她的腰往后倒去,骇笑着说:“那就……先奸后杀。”
“不生气了?”她朝他眨眨眼,睡衣下的锁骨。
他低下头,吻在她的嘴角:“上次是苦肉计,这一次终于换成美人计了。你真可爱!”
“好大一只醋坛子。”她撇了撇嘴,手指擦过他的发隙,说:“以后再把头发留长吧。”
“你不是不喜欢吗?”
“是啊,但是可以扯着玩儿。”她卷起舌根,调皮地戏弄他。
近在咫尺,有她的体香,淡淡的杏香味随着她轻微的举动钻进他的鼻息,沈时久发现自己的呼吸一次比一次加重,喉咙干渴难当。
“可不可以告诉我。”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问:“第一次抱你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无殊被他问得有些尴尬地别开头,半晌后,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感觉像是你在欺负我。”
他一脸愕然,没想到竟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原因。真是世事弄人,如果当初问清楚,他也不会误会她那么久。
“傻瓜。”他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的沙哑:“这怎么叫欺负?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做这种事,叫身心契合。”
她为他的直白而脸红:“这种事,不用明说了吧。”
他点头低笑道:“是,应该用做的。”
她见他食指大动,有些紧张地往后爬,假戏可不能真做,否则赔了夫人还可能折了兵。
他一伸手,将她给拖了回来。
“你往哪里跑?”
“呵呵呵,不要挠我腰。”她扭过身子,睡衣趁乱滑下肩,以极其惑人的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她还在阻挠腰上那只不安份的手,未料到此刻的自己在男人眼里就是一只被送到狼口的美味小白羊。他伏下身,轻轻咬上她的肩膀。她闷哼一声,刚要奋起反抗,他又咬起她脖子上的大动脉。
无殊猛地一缩头,咬住了下唇。
“别闹了,好痒。”
爱得死去活来
他不理会她的抗拒,凉薄的双唇滑向她的锁骨,舌尖轻舐凹陷处的薄弱地带,在上面留下一串串情动到极致的痕迹。
她的脑子渐渐陷入一片混乱,太多的负担,叫她无法像普通女人一样沉湎于他的宠爱。但当她想要推让时,却发现使不出半分力道,因为身体在他的包容下,已经在一点点地融化。
“无殊。”感受着她颤栗的回应,沈时久嗓音微哑道:“从你离开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等,等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我回来了。你,知道三年有多长?”他轻吐一口气,手掌毫不犹豫地覆上她的胸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细心呵护般轻抚,“长到我已经准备将你彻底忘记。”
被他触碰的地方酸涨难堪,无殊紧咬着牙关,才得已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一刻,她更想抱着他狠狠地宣泄自己的眼泪,因为这份辛苦的、不被自己祝福的爱情只是午夜梦回一出不敢交出真心的游戏。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离开,更不要给我放开你的理由。”他扯开她睡衣的纽带,让两人火热的肌肤紧紧相贴,他的声音因被急促的呼吸干扰着,时断时续,时高时低:“把一切都交给我,这样我才能保证不让自己和别人伤害到你。”
无殊瞬间绷直了身子,手掐住他浑圆有力的臂膀,膝盖顶住他的腹部,急切地问:“你和思倾的婚约究竟牵扯着什么事?上次你都没有说清楚。”
他被迫停下动作,顿了几秒后,才拥着她面对面躺在宽大的床上,有些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说:“以后别在这么要命的时候问这么扫兴的问题。”
光线微弱,两人的表情都看不真切,唯独可以感觉到的是他的呼吸已经趋向平稳。
无殊心中生出难以言喻的愧疚,遂主动将脸抵在他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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