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倒不觉得困了。”

她听了，连鼻也酸了起来。权势、财富，他都有了，却不能因此得到快乐。由此可见，他和她在一起有多轻松，平时便有多么沉重。那些争利夺权、勾心斗角的生活，早令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即使笑着，眉之间也始终掺杂着冷诮的灰。

“你是不是想知我今天许了什么愿？”她问。

“当然想。”他坐直了，疲惫的神缓和了许多。

“那你先告诉我，如果让你选，你是选择和我在一起过平凡的生活，还是选择继续拥有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并一步不停地追求永远看不到尽的目标？”

她的问题，微微叫他失神。也许他想起了当初她作选择的情形，当时他一定跟她一样想要狠狠地掐死对方吧？他俩真是辛苦，明明相，却要看着对方挣扎；想要答案，又怕失望；想要放弃，又必须忍着持。可是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

她狠了狠心，脆将话说个明白：“如果你选择的是后者，那我的愿望不提也罢，因为——那就是与你无关的事情了。”

他的手指猛地一缩，扣了她的腰，“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他的语气很急，半是霸，半是焦虑。

她拨开他的手，从他上站了起来，“这就是你的答案？”

“现在我还不能给你答案。因为如果我无法站在最，也就无法给你想要的生活。”他居然这么说。

“我不明白，这两件事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吗？”

“有。”他说，“前提是，你必须相信我。”

“错了！”她摇：“你不是要我相信你，你是要我装聋作哑，假装看不到你的所作所为。”

他动了动嘴，没有声，只是懊恼地倾过，从茶几上的特制烟盒中弹一支烟，拿在手里怔了半晌，才在上找打火机。她看着他越来越烦燥，因为找不到打火机而将气撒在了烟上，一手指，将它拧成了碎屑丢烟灰缸里，就像对待那些与他作对的人一样。

她从自己袋里将那只打火机拿了来，放在桌上说：“要是你一意孤行，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走到最后的。”

他看了打火机一，起走到玻璃幕墙边，一手撑在上面，不知看向窗外何：“今天是你生日，我们不要为了这件事吵架可不可以？”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只想要一个答案……”她有气无力地塌下肩膀：“你和陈意明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没有回，却能从玻璃幕墙上的反光中清晰地看到她的动作，他的视线落在她举起的磁盘上，而后慢慢地划向她的睛。倏然握的拳，关节骨骼狰狞地突，就像要撑破血。

他想，一切不过是因为了一个梦，梦里他们度过了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并以为之后的每一天都会如此，没想到，夜晚梦却醒了，然后她亲告诉他，在他着梦的时候，她正有条不紊地算计着他。

他终于问，“你到底有没有心？”那声音真是凉到了骨里。

“如果我没有心，就不会来问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