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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将三年前的旧事说出来,是因为她觉得这次袭击你的事与我有关。可惜她猜错了。不过也好,从此以后,我就能彻底死心了。”
沈时久按了按深锁的眉心,没有说话。
洛则将烟头拧熄,拍拍落在身上的烟灰,起身,最后看向他,“无殊生日那天对我说,她有一个听起来可能很幼稚的愿望,那就是希望和你一起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开一家小面馆,她煮面,你负责端面,顺便吸引顾客。她说,能够问心无愧地和你生活在一起,才是她最大的快乐。”
洛则离开,沈时久没有阻止。他已有自己的归路,从此南汀不会再有洛则的身影,但他最后的那番话,必定会一直留在沈时久的心里。
顾沅其一众人再次回来,表情凝肃,就连习天宇也跟蔫了似地不苟言笑。
“想不到内奸竟然是洛则。”半晌后,徐露怅声开口。亏她一直以后洛则是老好人一个,原来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沈时久微微敛起眼帘,漆黑的海面漾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蓄势待发的波动。
无人知他心下正在想什么,只听见他说:“一周后,陈意明那边有一批毒品要出境。”他将一份打印资料扔在桌上:“叫人监视各个渠道,我要陈意明插翅难飞!”
将任务一一指派,个人领命而去,余下沈时久一人的会客室陷入冷清,他屈起手臂,翻开手机屏,输入一串密码,将前些日子收到的一份报告调出。
“荣劢集团是一个名为络背后,是这个组织里的头号军师。根据你提供给我的一些信息,已经可以初步确认,他真正的身份是……”随着最后几个字跃入眼帘,犀利的嘴角讥诮地扬起。
转眼就到了辞旧迎新的岁末。南汀城的上空,绚烂烟花绽放出2033的字样,七彩光束从各个角落汇聚到城市中央,挥舞出光怪陆离的艳景。高科技与时俱进的今天,传统节日的气氛已不再像几十年钱那般浓郁,远离了淳朴民风,余下的是繁华背后的奢纵无度。
晚八点,富丽堂皇的巴赫夜总会门前停满了各式跑车,只因出入的多少年收入过百万的各界精英,此地欢闹的氛围里都似透着一股子公子哥锦衣玉食的贵气。
一处宽敞的豪华包厢被贴上了沈时久的私人标签,一组瑞士手工制皮沙发占了近一半的地盘,跋扈非常。东西两侧分别是约一米二宽的内嵌式酒柜,被橙色射灯映成暖色。大多数时候,这间包厢被用来应酬一些地位特殊的客人,与其它封闭式包厢不同的是,这里为半开式,弧形落地玻璃单面透光,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里面暧昧模糊的影子。
从冰桶里夹出几块冰丢进装着威士忌酒的水晶杯里,男人靠在沙发上慢饮,淡冷的目光扫向玻璃墙外纸醉金迷的世界。
在这里,总有人一掷千金买欢,万贯家财豪赌,因此南汀的娱乐场所,向来是暴利行业中的佼佼者,而占重中之重地位的夜总会的经营权几乎被南菁会所垄断,外来势力想要入驻南汀,难如登天。但在利欲的熏使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论商。目光独道,抓住先机,再有驱舰的魄力,只攻不守,也能无往不利。论道,却另有一套。敌不动,我不动,养精蓄锐。敌若动,我闻声,先发制人。说来简单,可未必人人都能做到,因为最后的赢家永远只有一个。
数十里外的宁家大宅是另一番安宁的景象。
宋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因为节目实在无聊,看到一半头便打起了瞌睡。无殊身上批了件毛衣,蜷着双腿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一本书已经翻到尾页,茶几上的菊花茶也渐渐凉了。她是在逛书店时无意中发现了这本《男人的战争》,只是觉得结言有点意思,便买了下来。它是这样说的:“男人的战争其实是最愚昧的执着。当男人征服世界后,女人便开始征服男人,因此,最聪明的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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