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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宁天诚去世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明明想哭却强忍着,后来h还是他的几句话将她的眼泪逼了出来,她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施暴”,最后他为了收回一点本钱,只能把她狠狠地吻了一遍。
现在多希望她能像那时一样,对他大吼大叫,而不是这样安静地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将他完完全全地抛开。
也许她只是累了,他忍不住侥幸地想。干脆打横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无殊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微微有些失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给自己脱鞋、宽衣、盖上被子。
当他准备去另一个房间的时候,她喉咙一哽,情急之下勾住了他的手指。两人的无名指缠在一起,指上那双对戒竟然都在,像是久违的爱人一样,有些伤感地依偎着。
她往一边挪了挪位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最终还是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将她的手贴在胸口,然后闭上眼,梦呓一般地说道:“其实我很小的时候身体并不是特别好,属于常常被福利院其他孤儿欺负的那种。有一次,他们叫我去一家店里偷东西,没想到被老板发现了。我们逃进一个巷子里,发现那是条死路,只好翻墙过去。我是最后一个爬上去的,当时老板正好追到巷口,他们想都没想,就直接把我给推了下去。结果当然是被狠揍了一顿。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背上插着碎玻璃,因为浑身都疼,所以也无所谓了。”以前他就对她说过后背的伤是翻墙时摔下来扎到碎玻璃留下的,只是没有说过这背后的故事:“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像我们这种人,如果不想被别人吃掉,就要学会吃掉别人。但是后来我遇见了你。我在你面前,只是一无所有的混混,当我为此感到自卑的时候,我意识到那是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我必须成为一个可让你放心依赖的男人。你知道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是当其它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最重视的东西却离他越来越遥远。”他心脏在她的掌心有力地跳动,又像是鼓钟在低鸣:“可是无殊,就算我负了全天下,就算浑身都黑透了,也一定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留给你一个人,你明白了吗?”
无殊从不知道,像他这么骄傲的人也会有这样卑微的情结,他明明精明得无人能敌,却偏偏在她这里犯了傻。她鼻子一酸,觉得现在的自己跟宋西已经没什么两样,那么多的泪水,积聚在身体里,又突然爆发出来,彷佛怎么流都流不尽。
“你能听到我说的是不是?是不是?”沈时久捧着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可她只是不停地流泪,嘴巴也抿得紧紧的,他觉得心痛,拿手指去阻止那些悲伤的泛滥,可是下一刻,她勾住了他的腰,然后施虐般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下唇,他微微一颤,他的手按在了他的伤口上。他知道,她是在惩罚他,惩罚他这些年所做的事情,惩罚他给她给她带来的痛苦与矛盾,但他知道,她是真的爱他,才会有一种奇异的芬芳在她身上流转徘徊。他的回吻温柔无比,就像书上说的那样,含在嘴里怕化了。
墙上的时间指向两点,疲累的无殊最后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沈时久伸出手去将床头灯熄掉,在黑暗中又望了她许久。他最近失眠严重,平时这个时候大多是坐在沙发上抽烟看文件,要么就是靠在阳台上喝酒,深更半夜才去沾个床,天露鱼白就又醒了。但是今夜,睡意似乎来得格外的快,也许是因为旁边有她,也许是因为他在想:等事情完结后,他要给他自己一件礼物——他和她的婚礼,全世界最幸福的婚礼。
早上八点,沈时久醒过来的时候有些恼火,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在按门铃,他好不容易做个美梦就这样没了。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梦境。睁开眼却看到无殊安静地睡在旁边,他安心地舒了口气,还好,这并不是一个梦。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小心地将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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