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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琪,谢安胜要结婚了!”陈茵为这消息而来,借着一点酒意才能说出口。
谢美琪却出奇平静,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等这一天,“跟谁?”她问。
“文立欣。”
哈,那个来势汹汹的女人,“我不喜欢她。我之前还以为会是荣天娇,我在华文报纸上看到她离婚的消息。”
“美琪,如果你想哭就放声哭吧。”陈茵轻轻抚着她的背。
她无动于衷,说:“其实很正常,我相信有一天,我也会结婚。他是我叔叔,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有一天我还在想,多亏他是我叔叔,要不然我可能连认识他的机会都没有。”
陈茵不忍,轻轻喊着:“美琪,美琪”
“是他叫你来告诉我?”
“是我自己想来看你。”
“他做了那么长的铺垫,原来是为了这事儿,还送了一部那么漂亮的车子。他当然知道我是喜欢他的。陈老师,我有没有给你看他以前寄给我的明信片。我那时侯还小,他却当我是个成年人,对我诉说。他很会讲故事,我每次拿到明信片,都看不懂什么意思,也舍不得给人看。就自己查字典,查资料书。他说小丑我就让家里人给我找个小丑来,他说莎士比亚,我就去读《王子复仇记》。每次都觉得这一张还没怎么弄懂,另外一张已经寄了过来。所以那几年虽然爷爷不怎么管我,我也并未觉得日子有那么难过。可是现在,他送我跑车,你知道吗,我开着车子围着长岛跑一圈,用不了两个钟头。可是我却没办法开它们回希园,因为中间隔着一片海。”她轻声诉说着,声音无限哀伤,陈茵搂着她的肩头,流下泪来。
陈茵最后看到谢美琪的那些明信片,大都字迹模糊,有一张写的是:“亮亮,剑桥里有一种植物叫翡翠葛,是移植于菲律宾热带雨林,花朵晶莹剔透,正如翡翠,很是可爱。我不知道她在热带雨林里是否会长的更好一点,但是能在此时此地见到她,我已经觉得幸运。否则,可能这一辈子我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种美丽的花。亮亮,生日快乐,谢安胜。”明信片正面正是一朵翡翠葛,邮戳早就磨灭。
手戏
谢安胜的婚礼定在2001年4月,谢美琪在婚礼前一周回到希园,一直没有见到谢安胜。他因为要结婚,以前的院子早就不住,另装了其它地方作为新房。
谢美琪的房间还是15岁时候的样子,就好像她不曾离开过。她坐在钢琴前弹一首很久以前学过的肖邦夜曲,曲调优美,然而她弹的乱七八糟。荒废了就是荒废了,就如她这院子,家具门窗都一尘不染,然而毕竟是旧了,只不过三四年时间,浸透了希园的腐朽气息,沉沦下去。她不知道谢安胜是如何忍受这一切,或许是由于他热衷装修。
傅少杰约了谢美琪在北京饭店喝咖啡,他穿一件颜色很浅的蓝色细格子衬衫配天青色羊毛开衫,米色麻质裤子,休闲皮鞋,带一枚素净的肖邦表,表情身姿皆被控制的恰到好处,俨然另外一个谢安胜。咖啡厅里无论年龄大小,所有女士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他仿似不觉得,只是看着谢美琪。
谢美琪笑说:“傅少杰,告诉我,迷倒所有雌性动物的感觉如何?”
傅少杰说:“我怕永远也不能知道,除非你不把自己算做雌性。”
“我可永远记得那年你跟贺聿文一起来希园时的失望模样。”
“当时年纪小,有眼不识金镶玉,现在追悔莫及。”傅少杰无比真诚。
“那么,拿出点行动来。”
“请你去吃番茄牛肉面?”
谢美琪大怒:“傅少杰,还想用那个来糊弄我!我当时饿成那样,吃块窝头都是香的。”
傅少杰收了嘴脸,说:“四叔让我来陪你。”
谢美琪黯然:“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他现在是我老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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