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等着他再说一句，他没有说话，过来抱住她。他的怀抱是温的，可是仅此而已。她想也许时间长一会不一样，可她还是失望了。她推开他，说：“我没事，你那么忙，不用时常来看我。”

谢安胜以为她信了苏华的话，心痛难忍。可是他无法对她解释；永胜事繁忙，他亦没法长时间陪她，只能嘱咐张叔陈阿姨好好照顾她，自己无奈离开。

谢琪这样过了一个月，有一天晚上梦到父亲。谢安平穿运动衣仔，带她去颐和园船，船划到中央，他却忽然不见了，她在湖心大哭，直到醒来。睛睁开，哭泣无法止住，想到父亲真的不见，伤心的觉不仅未除而且更。嗓里好似有异，不能放声，只能默默泪。

天亮以后，她在镜中看到自己红的双，想起小的时候，到了夏天，希园里的挂满架，晶莹透亮，父亲将她举过，去摘。光从密密叠叠的叶空隙透下来，细碎的撒满她双手和父亲满脸，父亲的声音温柔兴奋，说：“亮亮，摘那一串。”她的泪又大颗落，张开嘴，发不声音，如被人遏住脖颈。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非疯掉不可。

谢琪重新开始门际，电影首映礼，时装秀，赛会，各界名party。很长时间选礼服，挑首饰，修整妆容，坐林肯房车到达现场，尽可能停留长的时间，与每一个过来搭讪的年轻男耐心周旋。每日疲力尽，睡着了都不再梦。

有一天傍晚，她修饰好自己开车门，大门打开，见到贺聿文。她想起那年除夕，也是这样，大门打开，见到他一风尘仆仆，简直像是前世的一个梦。她下车，上穿的是金缎面印裙，夸张的大耳环，披一件黑草斗篷，妆容致，艳光四。

贺聿文穿一件褐夹克衫，仔，满脸疲惫，看到谢琪两放光，说：“琪，你终于肯见我。”

谢琪说：“实验室应该很忙吧，你不该在这里。”

“琪，我知你是在乎我的，你还关心我的工作。琪，请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聿文，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样，你看我，这才是我的生活。我和你不一样，我不象你那样有才华，有抱负。我们不合适。”

“没关系的，琪。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可以陪你。我可以上回去退学，搬来纽约，你想去party，喝酒，骑，海，我都陪你。我可以的，琪，你相信我。”

“聿文，别这样，我不值得。”

“你值得。我喜你，从你15岁生日见到你就喜你，每次见到你心都会激烈动，恨不能将你拥在怀里。琪，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谢琪听他这么说，忽然笑起来，她想起之前同傅少杰开玩笑让他表白，他说的话是差不多的。事实上，她本听不真假来，她只是没觉。

贺聿文看她笑，受到大打击，声音颓败说：“琪，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