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睛望着自己，一只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墨兰才发觉自己想他想得神了，急忙把视线收了回来。转她回去试衣间，将上这件昂贵的礼服先换了下来。来时，她将礼服还给店面经理，说：“帮我先留下，过几天我再来取。”这礼服暂时还用不着，她用钱属于经济型，用不着的东西永远不会买。但是，她也不想让店面经理难堪，便想着怎么转手卖去赚一笔。所以，得先联系上合适的买家再来取衣服。

店面经理因为有了那通越洋电话，对于她的话信不疑，便代人先将礼服收起。

墨兰在vip顾客厅的货架游了一圈，这回总算挑到了适合的衣。见是一及膝的黑稠百褶裙，有一了羽的圆礼帽，帽檐上垂有黑纱。这礼服仿造的是英国十七八世纪的贵族女服饰，充满了贵神秘的风情。在试衣间试穿了一下，尺码也刚刚好。

导购小又赞：“小是模特儿材，什么样的衣服都能穿。”

费镇南双一直没有离开她：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因而吴梓才没能认脱胎换骨后的她。只是，她还在记挂那个吴梓吗？

决定了要这礼服，墨兰看到衣服上挂的标价后，已经有了主意，不愿意让费家再帮自己这笔费用。

结果，费镇南走上来，毫不犹豫地取自己的银行卡为她付账。

墨兰的手伸了去，搭在他手背上，郑重说：“费先生，请您不要为我破费。”

费镇南仍把卡递了去给收银员，：“这算借的，利息就算是银行贷款的利率。”

“这样，对我很不划算。”墨兰持。

“很快，就需要你还债了。”费镇南听着收银员哗一声刷了自己的卡，嘴角微抿，似笑非笑。

事到如今，墨兰只能认了。至多，回去上联系蕙兰让她寄钱来。

两人拎了购袋走d&l店，直商城。联系了小陆同志，不多久，破破烂烂的小本田开到了他们面前。费镇南帮墨兰打开车门时，发现几尺远的地方停靠了辆油白的法拉利。里面坐的楚雪虹和吴梓好像在守株待兔，尖尖地看着他们这边。见是辆破旧的小本田，楚雪虹似乎相当满意了，扬起只手像是向他们示威一样，司机降下了车窗，法拉利离开。

墨兰一动不动的，望着法拉利里面坐的人。

“你还在想他吗？”费镇南帮墨兰拎过购袋时，低声问了一句。他鹰般的双目，在她清丽的容颜上一寸寸地盯视着。

今天她了隐形镜，睛没有镜遮盖，比以往更亮了一些。仰迎向他，她张合，清晰地吐字：“不想。应说，从他上想的不是他，想的是另一个人，我。”

他从她的话里听明白了：昨晚她背对着一切在暗地里是为什么而哭。

车开回费宅。

路上，响了一次电话，是费老爷打来的，说是费君臣刚好回来，要费镇南先把墨兰送回去看病。

小陆同志加快车速，好像也很急迫地想看见费君臣，兴地说：“四少难得回来一次，总是遇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