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后，征兵考试分为两个等级。一是普通兵征兵，只要符合基本条件都可以参加大面积的普通笔试，再参加普通兵的技术考，最后才是档调档时的面试。另一是培养预备征兵，这兵，是454先档，参加特殊的提笔试和面试，接是技术考，最终调档。我被通知，可以参加预备的笔试了。”

林凉在愣了一下后，立：“恭喜！”

“可我害怕。你陪我去参加第一的笔试和面试，好不好？”谭丽抓她的手，仿佛抓救命草一样。

林凉奇怪：一般来说，她会被别人这样请求，只发生在要她当月老红娘的情况。什么时候自己的风向又变了，变得能助人家考试过关？

“林凉，我想，我能接到档通知，与你那天一同参加454的征兵讲座有关系。你看那天，费政委的目光一直往你上飘。如果不是有这条小消息，我都快以为费政委的太太其实就是你了。”谭丽徐徐自己的演绎推想。

林凉“额”，急忙否认：“怎么可能？我要是他太太，那我——”诅咒自己的誓言林凉发不来，实际上没有必要为了那条白狼诋毁自己，不是吗。

“我也觉得不大可能。”谭丽这话，其实是在巧妙地观察她的神后合她的话说的。

林凉慎重地咳咳两声：“我要陪你去参加笔试是可以。问题是，我不知以我的资格，能陪你去那里什么？能不能在考试场所逗留还难说。”

“去了才知。”谭丽对她的信心很大，直觉上。

林凉一想到名气太盛的老公，疼大。然后，一想到吴平安的建议，这不是契机吗。反抓住谭丽的手，商酌：“你可不可以帮我件事儿。”

“可以啊。”谭丽答应得很快，“什么事？介绍男朋友吗？汪天龙你看不上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比较老的——”

林凉赶阻止她往下说这些不着边际的，托要求：“我不知你能不能帮我在外科那些科室里面找一个能带我的临床老师，我要参加外科科考，最少得熟悉一个最简单的外科手术。”

“这个不难。”谭丽一边答应，一边问，“你读临床医学吗？”

“是第二专业，修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林凉有气无力地说起自己导师怎么折腾她这个学生的过程，最终长长一个叹息，“我实在不明白，刘雨烟怎么会对那个喜捉人的老情有独钟呢？”

“因为刘雨烟本上不了档次，所以只能把仰的，望着你和胡志修。”谭丽指本质。

于是说到了刘舍监的问题。

“听说，被调走了。究竟是被调走，还是被开除了，难说。”谭丽叹气中对于费君臣既有崇拜又有畏惧，“只能说刘舍监倒霉，哪个人不好惹，偏去摸老虎的胡须，踢中了费君臣这块铁板。”

林凉沉了会儿脸，问：“费君臣权力很大吗？”

“他的人脉，军、政都吃得开。”谭丽比着两手指，“所以，他还没有太太之前，倒追他的女人，没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是看中他的家世。当然，他个人不仅家世好，长相又俊，是个有学识有本事的人，能不成为万人迷吗？”

“可他个人的不怎么样。”林凉接着话，心思一昧往老公上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