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费君臣被媳妇教训了个狗血淋，还不知错在哪里，一丝怔意问。

“我问你，在你前放一张一百块钱，然后百米外的地方放一张一百块钱。你是捡前这张一百块的，还是得跑到一百米外去捡那张一百块的？”林凉问。

这貌似不是机智问答题，连三岁小孩都懂吧。杨科代首长答：“肯定是捡前这张一百块的，有必要跑那么远去捡钱吗？”

“对啊。这阑尾炎手术是全人公认的，最简单的小手术了。我不拿它来考试，专去挑难的，有病啊？”

无人能反驳她这话。

费君臣豁去了，因为媳妇站得住理而自己理亏。虽然自己已经多年没有接过这个手术了，但是外科功底厚，随便扯都能扯来一门。

林凉于是见着老公神情一变，不见了平日里似笑非笑的云雾，云破天开之后，是严峻到有儿铁青的可怕，比他发脾气时还要震人。第一次见老公这般的神态，林凉微微地痴了下。

对面的杨科和六六看见首长这雷表情，就知首长要拿真本事来了，那可比首长发脾气可怕多了。

“你看过阑尾炎手术吗？”费君臣问，声音不不慢，低沉，但蕴着无穷的威吓力。

林凉蹙了下眉，答：“没有。”

“没有？”所有人讶异。

“阑尾炎腰麻啊。最多打镇定的让病人像是睡觉一样。”林凉解释，“这么小的手术，一般我给病人完腰麻，都不用守着的，到另一个手术室给另外的病人麻醉了。手术完我再回来看看。”

原来手术太小，太简单，有这么多“坏”的。

费君臣给媳妇信心：“没关系。没看过，看一次就会了。”

“所以呢——”林凉的信心哪有他这么大，他是外科专家，她是外科刚门的龙虾。

“你会打结吗？”

“外科结、方结、三重结都会。”

“过合吗？”

“过伤合。”

“阑尾炎也不是什么太复杂的手术，只要会打结，会最普通的血结扎，肌nou合，肤合，够了。”

听老公说的这么轻描淡写，貌似不叫授课，林凉蹙了眉：“你这么说，这个阑尾炎手术和合伤没有什么区别了？”

“也不是这样说。这个手术的要，就在于别害错。”一边说，费君臣从媳妇手里走了笔，在一张空白纸张上画解剖草图。

林凉见着老公笔下刷刷刷，立一副细致的图画现，猛眨了下：这老公，果真不是盖的，虽然平常很欠扁。

费君臣拿笔尖着图画，很仔细很认真地给媳妇讲解，这是教媳妇割，不是割猪，不能胡来的。

林凉看老公这么认真，当然不敢虎，一字字不止认真地听，早把mp3录音笔悄悄摁下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