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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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时，夏利停在附近的秘密地。天这般晚，费君臣始终不放心。一定要见到吴平安来接她，才回去。

“我考博士生的时候，还不知胡老这么变态的。当时闯到胡老的个人面试关，他竟然给我们每人一张试卷。其他人全军覆没，我是唯一得了不是鸭的人。但那个欺辱的三分得分，也让我突然懂得了，笔试可以天外有天，什么书都得看。所以一般只要是笔试，我都不怕的。”林凉回想起那次如坠地狱的笔试经历，便不禁嘘叹。

“嗯。”林凉淡淡应一声。

“你今天跑去。我在宿舍睡了一天懒觉，又懒得换衣服去，只能啃几块饼。”谭丽一边唧唧喳喳述说自己今日的清苦，一边拿着勺赶喝几粥填完肚。然后发现了今天室友穿鲜艳，不像以往没有变过的素军装，她小嘴一缩，惊疑：“你今天是上街了？还是和谁约会了？第一次看你穿成这样？”

“她昨晚喝醉酒，给她买碗清淡的鱼粥好了。”林凉答的时候，用手捂了捂嘴，想打呵欠。

走店门返回夏利时，林凉提醒老公：“今晚我会让吴平安送我回宿舍。”

“不好看吗？”林凉撇撇英秀的眉，“我又不是苦行僧，偶尔穿漂亮上街也应该的。”

谭丽从铁架床上爬了下来，先打开鱼粥的盖，闻到一诱人的香味，便说：“你这丫的，对我还不错，跑一品煲买的？”

林凉坐回车上，终于像是考虑完了，淡薄地开：“费政委，你今晚这样彩的演，看得你以前在这方面的造诣是功底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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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平安和王玉在克西姆撤退后，是与师兄首长们一起在学校对面的大排档使命地填肚。接到林凉的电话，固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念到那个一万朵玫瑰的恫吓，他乖乖跑来了。

于是说到今夜良宵，费君臣其实很想趁打铁，和媳妇完成接下来的房。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一步到位，这个理他是懂的。今晚已经走了一大步，看在老婆好像不打算追究他今晚小小的计谋，他也不能太激，会功败垂成的。

“没有一医学题目，全是数等化学等理，而且都是超了大学生的学习范围的题目。”林凉耸耸肩，“说到底，那老狡诈多端，本想一个徒弟都不收，才这样刁钻的题目。”

“在外和中同学随便吃了一顿，然后一块在外面逛了一圈后回来。快下来吃东西吧。”林凉把鱼粥搁到写字台后，随意坐到自己书台前的椅上，无聊地翻撩起桌台上的书本。

夏利开到一家砂锅粥店，林凉给谭丽拎了碗鱼粥。

“你考三分的考卷？谁的题目？在哪次考试里面？”居然有个能让老婆只拿到三分的题手，费君臣无论如何都想拜师学习一下。

费君臣早从杨科等多人里听闻过胡志修古怪的脾气，今日再从媳妇里听到这老的趣闻，联想起魂不散的周紫东，神情开始变得一丝严峻。

老公都把料抖来了，林凉冷哼一声。不过想想，自己也不是全输了，之前已经让老公受了一次苦，这老公自己也认了。于是自己不再隐瞒考第一的秘密，说：“你们那个考试，真的不算什么。比起我生平第一张让考三分的考卷。”

“嗯。你这话说的没错。所以我意思是说，妞儿，你今天有步啊！”谭丽夸

林凉回到宿舍。谭丽躺在床上看小说，醉了一宿后的心情像是不错，劈问舍友：“我问别人，别人说你下午醒的。你今晚去哪里吃了？”

费君臣微微一笑，金丝镜划过令人安心的光亮：放心，我不会得寸尺。

费君臣温文谦虚地腾左手扶一扶镜说：“以前是学过钢琴，练过十级。但是，我认为，哪怕我弹得再好，也比不过你在我们的考试里面拿了个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