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大人小酌，心里一直挂忧着在厨房里与岳母大人谈心的老婆。据小舅透，老婆与岳母大人关系一般般。而且下车后，一路亲目睹到岳母大人如何教训老婆，他这颗心便悬在了半空。

“小费，在担心什么？”王大为看女婿心不在焉的，虽然略知一二，还是问了声。

“林凉和岳母大人是不是曾经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费君臣尽可能委婉地向岳父打听。

王大为嘴角噙着眯眯的笑，小酌酒杯里的白酒，回顾着：“她们母女啊。我是看着林凉从小与她母亲吵到大的，你本不用担心。你今天见到的只是小儿科。”

“大儿科呢？”费君臣不敢想象。

“所以说我这个太太偶尔偏心，确实是有的。可能是父亲的都比较疼女儿，母亲的喜疼儿。小时候，有一次林凉和她弟弟玉一块在外闯祸回来。她妈拿起掸，只打她一人。打得她没有哭，她弟弟倒是哇哇大哭直喊着：‘妈，你别打了，你打我吧。’”王大为说到这里为女儿拭拭角，“因此我和小玉从小，偏林凉多一，总觉得欠着她。”

“岳母为什么对林凉这样呢？”费君臣追问。

“也不能全怪你岳母。你岳母是担心林凉像她爸那。林凉她爸牺牲了，这个你知吧？”王大为为早逝的战友唉声，“林凉她爸，虽然于将门，却是一将门之的傲气都没有，平易近人，为人正直，是我打从心底里钦佩的战友。但是，和林凉一个样，脾气。小玉比较像我，该的时候知。可林凉不是，这不从小被你岳母大人教训。只是教训到今天，反而起了反效果。”

费君臣知媳妇和岳母的心结在哪里了，看来全都是在林家，趁此良机打听林家状况：“爸，你说我接下来，是不是该带林凉上一趟林家拜访那边的亲友呢？”

“这个事还真不好说呢。”王大为愁眉苦脸起来，“照风俗来讲，林凉她爸毕竟是林家人，你是需要上林家禀明此事的。只是，我太太自离开王家后与我、王家人这边，都从来不上林家，从来不和林家人有来往。林凉小时候因着她母亲答应林家，每隔一段日得回林家给老人家们瞧瞧，但是在四年前，不知了什么事，林凉再也不上林家了，好像与林家关系闹僵了。”

“林家很计人厌吗？”费君臣提提金丝镜，带揣的意味。

“林家人狗看人低是一回事，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虚伪。”王大为中意这个女婿，也看得这个女婿如儿在电话里说的真正疼老婆，因此没有与女婿打任何隐瞒和谎言说林家人的情报，“比如，她妈为什么死活都要离开林家，是因为林凉她爸牺牲后，林家上上下下，拿林凉她爸的事作为像是自己的丰功伟绩四炫耀，就是拿她爸当垫脚石往上爬。”

费君臣回顾起了林艺璇在454面试时说的那番话。无疑，一般来讲，如果考生是烈士亲人，面试官都会给予比较的基础评分。这是潜规则了，所以只要是有心计的考生，都会努力在面试中暴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比如父母与自己都是党员，自己下过乡之类，烈士儿女这样一个份，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却不可得的攀升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