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笑容却散发着凛凛的寒意，带着□的威胁，正在一一将她凌迟。

沉默，半晌。

“你要我怎么？”

路依雪笑着扬起手中的相机——她本无心竞争任何角，但“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理还是懂的：“听清楚了，乔西娜同学受伤了，祝英台一角由路依雪取代！”

乔西娜的心瞬间沉谷底。

寇蔻举起手中的脚酒杯，暗红随之轻轻晃动，淡淡的香气飘鼻腔，直达肺腑。她微抿一，放下杯，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那邪魅妖娆的影上，一都不曾移开。

她看到他向自己走来，修长的形在变幻迷离的灯光里明明灭灭，五官朦胧模糊，依稀可见到那颗华丽的泪痣和勾起的角；她就那样看着他，直到他走近，走到她面前。她咧开嘴一笑，起来扑到他怀里：“oscar，你得越来越了！”

oscar拉大了嘴角的弧度，推开怀中的女生：“寇蔻不吃醋吗，看到和我一起舞的那些女人？”

寇蔻眨了眨，歪着，嘟起嘴，一副“我很受伤”的表情：“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吃醋了呢！”

oscar笑意更了，低吻向寇蔻。

“我们去舞。”

“好！”

相拥而去的影很快淹没在人中。

震耳聋的声音，变幻诡谲的灯光，拥挤喧嚣的人群……寇蔻陷在无数扭动的腰肢中，四周传来的混合的劣质香味充斥了鼻腔，刺激着大脑神经。她看着他们，然后大笑着了他们。她努力地笑着着，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烦人的事情忘掉。又或许许在那一刻的疯狂里，她真的忘掉了。

然而还有无数个明天，在那些漫长的明天里，我将会活得怎样虚妄怎样空？

寇蔻闭上睛，脑海中浮现两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爸爸——妈妈——”

其实他们离婚对她一影响都没有，他们一样常驻国外，沉浮商海；他们一样汇给她很多很多钱，放任她的一切学习、生活……他们从来就没有关心过自己。

真的没有影响。一都没有。

可是泪还是了下来，像绵绵不绝的雨，止都止不住。

路依雪专注与最后两天的排练中，张忙碌的生活让她无暇顾及到寇蔻的失常。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24号那天。

平安夜。

早上的课大家几乎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下午便正式停课，各个班级都开始为晚上的节目最后的准备。半天很快地过去，夜幕降临。

气球、彩带、镁光灯，缀过后的礼堂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台上表演层不穷，对唱、群舞、小品、诗朗诵……丝竹音、弦乐、掌声、喝彩声……好不闹。

路依雪站在后台，闭上，呼——下一个节目就到自己了。

“小依，不用张，和平时一样就好了。”安俊温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她睁开看向他，看见他里的信任与鼓励，向他微微一笑：“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