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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的街已经不复先前的闹，天幕没有一颗星，黯淡得仿佛沉睡了一般。风声呼啸着过，隐约夹杂着带着酒气的笑闹声。

几个醉酒的小混混摇摇晃晃着走近，中说着不洁的话语，时不时又夹杂几下猥琐的笑声，在路过这个小巷时，被微弱的哭泣声引了目光。

“哟，你看这是哪家的小妞啊，怎么哭了，来让大爷我疼疼你！”刺猬的男凑近墙，几乎要贴上寇蔻的脸。

“走开！”

“呵，脾气还大！”刺猬扔掉了手中的酒瓶，伸手抓了几下发，“大爷我就喜你这样的！”

“我说了走开！”寇蔻不耐烦地伸手一推，刺猬没有防备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后的几个混混立刻起哄——

“伍仔你太丢人了！”

“喝多了吧你，说你醉了还不承认！”

“行不行啊你……”

……

“都给我他妈的闭嘴！”刺猬站稳了，“老现在清醒得很！老现在就给你们看！”

刺猬松了松领，狰狞的面容，一步步向寇蔻靠近。难闻的酒气飘过来，寇蔻不自觉地捂住鼻。她站起来，看都不看那些混混，径直朝巷走去。

“去哪儿啊？”刺猬拦下寇蔻，“别急着走嘛，陪大爷我玩玩……”

“我合着你玩玩，没什么错吧？”

耳畔又响起那个邪魅男漫不经心的话来，心上还未及愈合的伤再次溃烂开来。

“啪！”寇蔻甩了他一掌，“玩玩吗？你也！你们男人都一样的贱，一个比一个贱！”

“女人，你敢打我！”刺猬一把扯过寇蔻的发，将她狠狠地撞在墙上，“说我贱，啊恩？你很清？我今天非得要毁了你的清不可！“

说罢几步上前，带着酒气的嘴鲁地凑上去。

寇蔻下意识地反抗，却始终不敌对方的蛮力。她的双手被地箍住，动弹不得，也被地摁在墙上，腔内传来的烈的酒气味让她作呕，她张开贝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妈的你咬我！”刺猬吐了唾，伸手了嘴角的血迹，扬手给了寇蔻一掌。

寇蔻无力地倒向一边，重重地摔在地上。

上方迅速传来沉沉的压力，男人吐着酒气的嘴重重地覆上来，近乎疯狂地啃着她的，她扭过条件反地想要避开，却还是逃不过那黏的唾在她脸上留下肮脏的痕迹；她想要挥手抵抗，却抵不过男大的力量，双手被狠狠地压在地上。她的衣服被暴地扯着，礼服薄薄的布料发刺耳的撕裂声，原本冷到麻木的此刻愈加觉得寒冷刺骨。

她能清晰地觉到那双糙的大手在她上不安分地游走，她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手的而颤栗起来。她无力地闭上睛：“放开我——”

“求求你，放开我……”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