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的选择。”

听到她这么说，万柳内心的愧疚更，终于控制不住掉下了泪。

“他为什么会帮你？”万柳大惑不解，哽咽着问。

“你知小鹿为什么会和顾炎枫在一起吗？”莫支鹤反问。

万柳愣了愣，略作思考后，忽然瞪大了睛，激动：“你是说，那是万年指使的？他们……”

“没错，他们了一笔易，万年会帮助我的易条件是，小鹿潜伏在顾炎枫边卧底。”莫支鹤暗暗地叹气。

万柳难以接受这些轰炸消息，颓然地垂下肩膀，靠在沙发背上。没想到谋竟然一个接着一个上演了两年之久，而且一个比一个还恐怖。

那两年中，万柳一直疲于应付万年和她演艺事业，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所以自始至终她都被蒙在鼓里，察觉万年的某些诡秘举动还都是在偶然时机。

“顾炎枫知吗？”万柳望向莫支鹤。

莫支鹤：“后来知了，所以想利用小鹿反过来将万年一军。只是，顾炎枫的计划还没成功，小鹿就……”

“小鹿真可怜！”万柳的底充满怜悯，“小鹿是怎么死的？”

“服安眠药，淹死在浴缸中……”说着，莫支鹤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便止住了话。

万柳走过去，坐在她边，然后将她轻轻地揽到自己怀里，安抚：“都过去了……”

“不！”莫支鹤轻轻推开了她，坐直，神毅地说，“不会就这么算了！小鹿是被人害死的！我一定要将凶手查来！”

＇20130522521一直利用＇

“谋杀？”万柳诧异，“可小鹿的死亡迹象看起来就是自杀……”

“我还没狱，小鹿怎么可能会自杀呢？”莫支鹤定地盯着万柳，那样就像很想得到一个肯定答案一样，问，“以你对小鹿的了解，她是那会选择轻生的人吗？更何况，她已经忍辱负重了两年……”

“小鹿确实不是那样的人……”万柳说，“可，可谁会置她于死地呢？”

万年？顾元昊？还是顾炎枫？都像，又都不像。莫支鹤也不确定谁会下此毒手。

“我也不知。”莫支鹤无奈地说。

万柳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问：“那你和顾炎枫在一起又是怎么一回事？”

莫支鹤燃一支烟，地了两，答：“是顾炎枫把我从监狱中了来，理由是我死了，然后让我用小鹿的份代替小鹿活在世上，他的未婚妻。”

“什么？你疯了吗？”万柳激动，“这么荒唐的易，你也答应了吗？”

“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愿意吗？！”莫支鹤也忍不住激动地抬了语调，“我在世上无依无靠，又是带罪之，而且我要为我爸和小鹿报仇，除了接受他的条件，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