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景泽实在想不莫小页迫害莫支鹤的动机是什么，理说，她们俩人之间几乎没有集，更不要说会产生那么严重的矛盾，甚至到了想要杀她的地步。

莫支鹤叹了气：“说来话长。我简短地说一下吧。”

了两分钟整理好思路后，她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

她把顾炎枫、顾元昊、莫支鹿、莫小页之间的复杂关系和往过程简单地阐述一遍，最后说：“莫小页把对小鹿的全怨恨全都转移到我上，才造成这样的惨剧。”

邱景泽听得瞠目结，差儿消化不良，好不容易才跟上她的节奏，理清其中的丝丝缕缕，蹙眉：“小鹿是怎么死的？”

“我正在调查。”莫支鹤的神突然变得凌厉，冷地说，“最好别让我发现小鹿的事也是莫小页的，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邱景泽察觉到了莫支鹤上的戾气。

莫支鹤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冷冷地说：“血债血偿！”

邱景泽惊得倒一凉气，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前的人儿，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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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你打算怎么？”邱景泽问。

“这个我自有主张。”莫支鹤并不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因为如果再继续谈论，可能就会牵扯到那三大集团的谋纠葛，自然无法避免牵扯到他的父亲邱国良。而莫支鹤确实不想让邱景泽为难，因为让一个人在亲情和情中选择，是世界上最愚蠢的选择题。

邱景泽无论选择站在哪一边，痛苦和纠结的只有他自己。而在莫支鹤看来，邱景泽是没有必要去经历这些的，因为邱景泽完全可以置于这场谋之外，他知或者不知真相，参与或不参与来，对整个谋来说并不会动摇半分，所以莫支鹤还是对他有所保留。

然而，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并不仅仅告诉他害死万柳的凶手是谁，还要向他确认另一件事情。

“不说这个了。”莫支鹤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泽，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邱景泽无奈地耸耸肩：“还不知。”

顿了顿，他补充：“我会尽力调查莫小页的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不可能不留下一丁蛛丝迹的……”

“我不是指这件事。”莫支鹤打断，“我问的是，柳儿已经去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心思想这些东西。”邱景泽不假思索地说，并调，“柳儿还尸骨未寒，谈论这个问题也很不合时宜。”

“我只是担心你会走极端而已。”就像当初他因为她而颓丧了两年之久一样，不得不让莫支鹤担心。

邱景泽自嘲地笑了一声，说：“这几年的经历也让我成熟了不少，已经不再那么血气方刚，而且现在也不是沉湎于悲伤中的时候。”

他别有意地凝视着莫支鹤的眸，幽幽地说：“鹤，我们都变了，不是吗？”

莫支鹤神一怔，然后哑然一笑，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