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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多人陪着吃饭,她高兴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嫌挤呢?
“谨舒怎么听个电话听了那么久?”单母张望着楼上,上头似乎门还关着。
“没关系,我吃饱了,伯母,我上去看一下谨舒。”翟仲亨起身离开了餐桌,上了楼。单母便继续招呼着准女婿吃多点,聂峙卓对单母意思意思地笑了笑,凤眼瞥到了二楼翟仲亨敲了几下门后走了进去,看来他还是来晚了,不过所谓后来居上,他不一定就会输。
“谨舒。”翟仲亨唤了声猫在被窝里的单谨舒,被窝在轻颤着,她似乎在哭,见到聂峙卓居然让她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这让翟仲亨很不是滋味,原本能让她哭的应该只有他啊!
掀开被子一角,里头伴随着一阵热气传来了抽泣声,让他心口一阵郁闷,连带着被子让她趴在他腿上,拍着她的后背酸酸地说道:“有这么伤心吗?”
“不用你管……呜……”
“好好,我不管,那你还吃饭吗?”他顺着她的话好生哄道。
“不吃……呜……”
“好,我们不吃,那喝点水好不好?哭多了对宝宝不好。”他这辈子还没试过哄女人不是为了带上床的。
单谨舒半天没回答,良久抽泣了两下才点了点头,翟仲亨便下了楼倒了杯温水上去。聂峙卓看着那半掩的门,她就在里头,离他那么近了,他——
“阿峙,这么晚了,你今晚就住下来吧?”准女婿都到眼前了,怎么女儿却半天没下来,单母猜想着这小两口估计是吵架了,所以刚刚问起女儿他的事时,女儿才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她这个当妈的当然要为女儿拉线了。
滕厉和弗恩看着聂峙卓,只见聂峙卓笑了笑就应下了,单母就把滕厉隔壁房间整理了出来给了聂峙卓,还好她家的房间还算多,再来人就得住客厅了。
而这时二楼,翟仲亨把水端来了二楼,就把棉被揭开,一张眼睛鼻子都湿漉漉的小脸在被子下露了出来,把水给她后看着她坐起身喝了口。
“看你,都哭成小狗了。”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她被棉被捂出了层细汗,抽泣着的小鼻子一吸一吸,心里一动,他亲了口她的额头,见她似乎哭得忘了要隔离他的事情,翟仲亨大胆地坐上了床边,不经意似地顺着她的头发,顺着顺着就慢慢把他搂入怀里,鼻息里闻到她的发香,他感觉自己没有一刻比现在满足。
“仲亨。”
她突然地轻唤让翟仲亨吓了一吓,以为她又要跟他保持距离,眼眸里有着一闪即逝的失落,没敢再留恋她的发香,怕她又会翻脸把他赶出去,翟仲亨自觉地下了床,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不想见他的话,我帮你弄走。”
单谨舒目光有些呆滞地摇了摇头:“你帮我叫他上来吧,我有话要跟他说清楚。”
她的反映是好还是坏?翟仲亨打量着她,却看不出个所以然,半晌走出了房间下了楼,跟一伙人坐在客厅。
“她叫你上去。”翟仲亨语气不善地说道,叫别的男人进自己女人的房间真是该死的不是滋味。
“阿峙,还不快去!”不知道内情的单母以为小两口终于和好了,便乐呵呵地催促着。
“好的,伯母。”聂峙卓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
门没关,聂峙卓进了房间,便顺手把门带上:“谨舒。”
“不用关了,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
聂峙卓愣了下,她没有他预想中的对他一阵咒骂,也没有对他拳打脚踢地指责他当初恶劣的行径,而是这么有礼却又疏远地跟他说话,他顿时有些慌,事情似乎超出他的料想:“还是关上吧。”
借着关门的动作,他思虑着该怎么让她把真实的情绪发泄出来,现在的她像是把自己藏了起来,用着最理性的一面对着他,而这对他而言是最不利的。
客厅里单母想起要煮点甜汤给大家当宵夜,便到厨房忙活去了。滕厉面无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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