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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目光穿越她的身体,投入远处:“叶萱,跟我回镜苑吧,费先生那里,我去处理。”豪门,原就与生俱来。
叶萱一怔,他仅仅是想帮她摆脱窘迫吗?不管哪样,与费云军的问题,都只是她的事:“谢谢,我,自己知道。”
那就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大少从上衣兜里掏出个东西,递到她手里:“送给你的。”
什么?叶萱接过细看,一个小木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块精致的手表,还没容她开口,只听大少说:
“第一次到人家家里吃饭,好歹得送件小东西,我交待欧阳去买的,好不好都是她定的。”
这也算是小东西?叶萱对名牌没有认识,但不意味着她不会从外包装上读出物品的价值,不过无所谓,他有钱,送得起。
“那谢谢啦!”将木盒还原,在手上闲敲两下,“快把汤喝了,回去赶紧吃饭,再见!”帮大少关上了车门,转身上楼,那里还有个冤家等着她在!
回到公寓,只见费云军把她刚才扔进垃圾桶的袋子取了回来,正蹲在那慢慢从里挑出还算完好的玫瑰放在一边,听见她的脚步声,抬头望了一眼,又埋下去继续挑花。这样场景令得叶萱心弦轻颤,她刚才,可是有些过份了?情不自禁,关上门,也蹲了下来,与他一起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少那病……所以,急了些。”她嚅嚅地说,“可是,云军,我真的不去你家。”
“我知道!”他闷闷地说,没再说别的,起身将挑选出来的花放进花瓶里,自顾着摆弄,一时之间,屋子里安静得连落根针都能听见。
这不是费云军的风格,他向来是喜欢直白简单的,无论是对爱情还是事业,他都是股认定了就迎头冲的闯劲,也就是缘于此,当年在那个封闭的小县城里,叶萱醉在了那些个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里。
其实,也许项目那事怪不得他,叶萱自己开始为他开脱了,怡心是什么样的人物,打小就浸淫在商业氛围中,耳闻目触皆是明争暗斗,别说是费云军,就连自己,若没有大少提点,恐怕也是早被她打得魂飞魄散了。
就性子而言,叶萱确有够通情达理,就算是生气,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此时,见着费云军忧郁难言的可怜样,自是已将他惹恼自己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偷偷把手机拿出来,先将费云军的号码由“黑名单”里调出,接着,走到他背后,伸手轻轻环住他:“云军,我们,不要再为你家人的事吵架了,我很累,真的!我不说过吗?彼此给个一年的时间,在成长中学习包容与忍让,然后,再谈家庭、责任,不好吗?”
有多长时间没有抱过他了?这个宽厚、踏实的身体,曾经是她的全部呵!闭上眼睛,就这样抱着他,叶萱忆起了与他的点点滴滴,罢了,罢了,牙齿都还有咬着舌头的时候,两个人相处,怎可能没有误会、争执?让他的家人消失吧,让瑁辉的车贷项目消失吧,这是她的初恋呵,是她舍弃了所有才得到的瑰宝,这个男人很爱她、很宠她。
她反反复复地这样对自己说,反反复复,直至每个字都刻入了骨子里。
男子转身,拥住她,不由分说地,将唇抵到她的嘴上,叶萱下意识地将头一偏,幡然醒悟:原来,身体没同意说谎!
同一刻,他将她抱离出了自己的怀抱,双目直视她,脸上是付了然后的死寂:“你想清楚了吗,到底是不愿接受我的家庭,还是,不愿再接受我?”
叶萱若有所思地退离出他的手臂弯,又仿似自言自语般,说:“我是怎么想的?我烦着你跟我提你家,可是,我不逼着你在我和你家人中作选择,也不容你强迫我迁就他们,有些个伤害反反复复地说,如祥林嫂那样,自己都受不了,大家都守住各自做人的底线就行了。我还恨你与陈家二小姐合作,却不告诉我,使得瑁辉上下、包括大少都误会我以权谋私,差点还辞了工,可换个角度想,这对你来说是次百年不遇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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