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云军又喝，继续说：“那天，厂里有个客找碴，我到很晚才回家，本来心情就不好，刚回家就听小妹说她故意把电脑坏了不让妈看票，我一激动，就动了手……”

“叶萱不是那样的人！”虽知已是过往事，听到这，大少还是脱为她辩护。

“是的，后来才发现，是中了病毒。这事之后，虽然我赔罪歉她原谅了我，但是，她整个人明显地消沉了很多，为了避开我父母，她天天跟着我到修理厂上班，那么一个小厂，能有些什么事呢，我怕她闷，就辞了纳让她来。妈妈知后，责备我情用事，说厂再小也应该有规矩，现在就搞夫妻档那大了还了得？而且，让叶萱钱对我也会是个掣肘，我觉着妈说的也是个理。正好有天行办来人检查工作，我从保险柜里拿了一千块营业款急着去应酬他们，忘了告诉叶萱，夜回家才知，她一直在厂里找那笔钱，我赶到修理厂接她，却被她数落一顿，说什么没有财务常识，用钱应该知会她一声什么的，那天我喝了些酒，又被她唠叨得心里烦，想起妈说的话，一时冲动，撵她……撵她……”

回忆刺痛了费云军，女孩是他带来的，他以为能给她永恒的幸福，却在这些勾起的往事中发现：其实，自己是伤她最的那个人！那句话说得一没错：生命中最大的惩罚莫过于握在手里时没有珍惜、失去了方知那才是今世的唯一。而，生命中最大的痛苦，则莫过于下这一刻，是他，是自诩最叶萱的他，亲手剥一个全的叶萱呈在陈瑁辉面前。

不，他不要再说下去了。费云军决然起，正待离开，大少已到他边，抓住他的手臂说：“费先生，请相信，我她，我没有一丝一毫要伤害她的意思，相反，这一生一世我以保护她为责。”

费云军惨笑：“这样的话，我也曾说过，可瞧瞧我的事，哪桩哪件不是把自己的利益和喜好放在前面？陈瑁辉，你和我一样自私，甚至比我还残忍，想过吗？当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说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受？有问过她喜吗？不，我们都不说她，那等于是在亵渎她的真与痴。”

他甩脱开大少的手，愕然发现衣服上浸染着一些血和汗迹，低看了看大少的手，咽下了尚未说的斥责，摇摇，转下山。

山风，呼呼萦绕在大少畔，他端起桌上已经发凉的咖啡，一饮尽，目光，投向他一直希翼能任意挥遒的城市：这个天地，她愿意与他比翼其中吗？这般地孜孜以求，到底，是对还是错？

掛了费云军那个有些莫名其妙的电话，叶萱没有太放在心上，他一向都是如此的。

收回思绪继续和奔商量事。

“你上次找过我后，也是和顾教授，还有别的同事商讨好久，才想到了这招，你看看，”奔拿颗黑乎乎的药，对照着一张药单对叶萱说：“我们把能混服的药，就是这、这、还有这，让药房制成了大，一天两颗，剩下的，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至于说胃上的病……你也可以先尝试疗的效果，不过，那需要的心思和力，可就不是一。”

看着单，叶萱默着他的话，如此这般，把大少每天必吃的药一综合，除了那颗“大”，就只余两、三了。她满意而又激地向奔：“医生，让您费心了，我真不知说什么好，但凡以后有用得着叶萱的地方，请您一定要给我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