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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呵,亲手将她抛入营营算计的名利场里,却也是他,令她化蛹成蝶,在一片“叶总”、“叶科”的谦恭声里,张扬着生命中傲人的成绩。
“萱!”
“嗯?”
……
良久,未见他说话,她瞪圆了眼睛抬头:“逗着我好玩?”
“假如,我是说假如,哪天我要是‘走’了的话……”
叶萱没会过神来,诧异地问:“走?走哪里去呀?”
他望着她,目光清清亮亮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她恍然大悟这个‘走’字的意思。脑子顿时尤如空白了般怔住,这是他第一次与她讨论生死,很实际很残酷地想象那个没有了对方的世界。
突然,她嫣然巧笑:“你想问我,那样的话我会如何?不如,你先告诉我,你希望我如何?”
由愕然至冷静,她在几秒钟内就完成了这个转变,反令得大少有些惊措。他希望她如何?这问题真真问倒了他。
她没有追着这问题问下去。点滴完了,她握起他的右手抽出针头,或许是看不清楚的缘故,她埋下头去,两手将棉棒使劲摁住针眼位置,摁了好长时间,正不得不抬头时,他伸出左手关掉了床头灯,整间屋子,霭霭沉沉。
“睡吧,我困了!”说完,大少抽回右手,另一只手缓缓覆上去,抹了那滴湿漉。
她如释重负地抬头,佯装打呵欠,双手拍了拍脸,将已堆满了整张小脸的泪水拍浸入肤下血液里。
她替他取下披衣,盖好被子,自己静静地躺入另一侧。
黑暗中,只有时钟嘀哒嘀哒的轻响。
叶萱睡不着,血液里的泪水似是在里面召集到了千军万马,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往外溢。他怎么敢将如此残忍的假设装植入她的大脑里!他若是‘走’了,会如何?这问题别说回答,就算是想到,也会似一把锐利的刀一下、一下,慢慢地挑开心尖尖顶最脆弱处,痛得哀绝而又绵延。她曾经恼过他、怨过他,如山般沉重的工作堆积在她面前时也动摇过,陈氏的家规、一大屋子人复杂的嘴脸也曾让她打过退堂鼓,甚至、甚至也可以说得上是颇为接受偶尔有次风花雪月。可是,与再也见不着他相比,她可以,接受自己曾经的不能授受,舍弃自己曾经的不能舍弃。
幸福,就是你健康地在我身边,为此,我自愿倾尽一切交换。
若没有了你,我也不复再有在这里的意义。
“瑁!”她低低似蚊子哼般唤了一声。
他没有应。
睡着了?那就算了吧,他不是个笨人,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体状况,纠缠在这些个生离死别里,除了加重他的思想负担外,没有任何意义。她伸出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还好,没再出汗了。
随着她的手缩回,大少睁开了眼睛,恰见她缓缓合上眼睑。
我希望你如何?
我希望你过你喜欢的生活,希望你快乐、幸福、不为钱发愁;有一个健康的男子代替我更好地宠你、爱你、照顾你;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也不用躲避得那么辛苦;……
可是,那得我‘走’了之后。
之前,你属于我!
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次日,大少醒来的时候,叶萱已经走了,她得先赶去瑁辉与欧阳珊沟通批复的文件,接着,再去央行上班。门斜斜地开着条缝,赵依依按叶萱的交待不时自门缝外留意着里屋的情况,听见响动,她敲门进来:
“早,大少!叶总说请您今天不用考虑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锅里有她熬着的燕窝粥,您是现在起来吃还是躺会再说?”虽然叶萱已经照规矩辞去了在瑁辉的所有职务,赵依依还是习惯叫“叶总”,工作那么长时间,再笨的人,也懂了学习与进步。
胸口还痛着,若叶萱还在瑁辉,他自是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只不过,为了某些更重要的东西,他亲手将她送出了瑁辉。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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