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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冲着柴俊之故,叶萱还对她心存一丝悯然,而今这番话,倒叫她越听心越硬冷。她伸手掰开怡心的手,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说:“陈怡心,万事有因才成果,不怕柴少也在这,若你当初与他相守以礼,又何来今日之辱;你气恼我们使计,那些个藏阿瑁哮喘药的事、指使靖水支行违规的事、甚至遥控着瑁辉的轮椅跌下楼的事,哪件不毒,哪件不绝?大家各动心智,只有输赢之分,哪来对错可言。”
一番话驳得陈怡心哑口无言,她说得没错,现在是自己的把柄被陈瑁辉抓住了,换成是她抓住了陈瑁辉的把柄,估计用得还更甚。嗯,等等,好象……哪里不对。怡心蹙眉回味着叶萱的话,突然,她失声道:“你说他摔下楼那事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吗?”叶萱反诘。
“你们,真是无可药救了!”柴俊冷冷地望向怡心。
其实就算再扛一桩罪,也无所谓,偏偏,为着柴俊眼中的蔑视,怡心不甘。早上一看到报纸方余鸿就冲到她办公室来大闹一通,被他骂、被他掌掴、甚至被他叫嚣着要去法院起诉离婚,她也只是烦乱,并不害怕。风口尖上,她还要跑来找柴俊,是因为她相信那么多年的情结会令这个男人安慰她、保护她。陈氏的产业既然已经幻化为了海市蜃楼,那么,籍着这次风波还原为以前那个柔弱无助的女子、唤回柴俊心中最原始的挚爱,也未尝不是件因祸得福的事。
可是,当她在门口看见柴俊曾经灼灼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而今更加专注、深情地投射在叶萱身上时,她明白了:陈瑁辉,夺走的是业,而叶萱,夺走了她的希望、以及,她未来的一切。
稳了稳身子,陈怡心边想边说:“鸿余曾经趁他不注意,偷走了他的哮喘药,当时我们想,就算事情败露了,也可以推在私助头上;为了能顺利让新柴氏签下按揭协议,我们制造了高息违规的事分散老三的精力;再以前,我们还将瑁辉的内参故意泄露给别家银行,想嫁祸于他。这些,都是我们做的,可是,他在镜苑摔下楼那事,千真万确和我们没任何关系。按说,”她沉吟一下,“老三到底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或如你所言是轮椅被遥控了人为设计,他应该很清楚呀,何况,事后他对外都声称是意外,你今天怎么会这般肯定地把矛头指向我们呢?嗯,我记起来了,那事不久你俩就宣布了订婚,媒体大肆宣扬你的精明能干,夫妻掌门,瑁辉的股价稳健上扬,行庆典礼上,老三更是顺顺利利地完成了与老爷子的交接,看起来,这一跤,也算是摔得物超所值,甚至可以说是因祸得福,老三这人啊,硬起心肠来,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喛!我真是佩服他对自己也下得了手。”
她的话很慢很清楚,特别是看见叶萱的脸越来越白之后,分析得更为犀利。
“你撒谎!”叶萱汗涔涔,虚弱地驳斥一句,“明明就是你们设计害他的。”
怡心冷笑着傲色说:“叶萱,柴俊与我相识近二十年,你问他,陈怡心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人吗?”
叶萱的目光投向柴俊,后者肯定而又怜惜的眼神尤如两支冷箭射入她的心里,痛得来,几乎都没了站立的力气。
不是她们干的!
那就是意外,一定是意外!叶萱甩甩头,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
“你没事吧?我叫人送你回去。”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叶萱的胳臂,触眸处,是柴俊关切的神情。眼角,有怡心再不用风度掩饰的仇恨。
“不用了,”叶萱摇头,挺直背脊,向他强展出一个笑容:“是或不是,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以后,我不会再给谁,伤害瑁的机会。”
说完,她朝怡心瞟了一眼:“你们聊,我走先。”
怡心让开了路。却在柴俊下意识准备跟出门时,挡在了他的面前:“柴少!”
这两字,她叫得情深意重。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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