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已是了然。

“吴小好手段。”

吴肖肖尚不了解欧的作派，听他这么说，便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带着几分自得的讽笑：“我就说你上自己的妹妹了。可悲，可笑。”

还是个小丫啊……欧浅笑一声，神态反而恢复如常了：“那又如何？”

如何？如何？吴肖肖一愣，她只是白天被欧的话噎着了，心里不舒坦，一心想着报复，到没想过成功后要怎样。

欧却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吴小，据资料显示，令尊目前就职的达通实业，是一间所谓的投资公司。而我对这个行业的影响能力，可能远远超你的预计。如果我记得不错，令尊还有两年时间就可以退休，而令堂最近刚沽了大量恒昌a……你知的，市风云莫测，有可能赚得盆满钵满，也有可能一夜之间倾家产……”

吴肖肖的脸急速的变白。仿佛一张纸，轻轻一戳，就破了。

他满意的欣赏着她的表情变化，耸耸肩，转去酒柜取了杯，为自己斟上半杯。

“我早就警告过你，言多必失。”他面向落地窗，对着夜幕中的星辰举杯致意，嘴角浮起昭告胜利的微笑：“女孩就是要听话才有人疼。”

＊

韩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整天，也没去吃饭。隔着门板仿佛听到开门关门声，也许欧去了，也许是吴肖肖。

整整一天她都没吃饭，滴未。到晚上她终于饿得，连哭都没力气了，便拖着虚浮的步，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没开灯，黑漆漆的，跟昨晚回来时没两样。整个公寓都是静静的，仿佛只剩她一人。

她哭得涨酸涩，想先洗把脸。一手推开洗手间的门，一手熟练的去摸墙上的灯掣，光线一瞬间袭来，她不适的眨了眨。再睁开时，倏地就被前景象惊呆了－－

恐惧至的尖叫响彻整个空的屋。声音仿佛不是发自咙，而是直发内心，她不断的颤抖着，双手兜住面庞痛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韩笑连牙齿都在打颤，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夜的医院很宁静，她蜷缩在长椅上，哆嗦得厉害。

昏倒前的那一幕反复在脑海中回放：吴肖肖躺在浴缸里，苍白的脸被灯光照得几乎透明，她的畔不断有溢来，在地上缓缓的淌，蜿蜒成一诡异的曲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味，那些漫到她脚边，是淡红的……

“啊－－”她再次尖叫，抱住了颅。

不要！不要再去想！

却控制不住自己。急救室上的红灯还在亮，她觉得自己像陷了一场噩梦，怎么也醒不过来。

昨天还好好的，和她聊天，与她谈笑，怎么会……突然、突然就自杀？

她收了臂膀，像个襁褓中的孩，圈住。走廊尽，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