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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带司机,欧阳自己开了车子带她去游历。从第五大道到洛克菲勒广场,在百老汇大街内外参观充满活力的影剧院,欧阳兴致勃勃的沿途介绍,像个尽职的导游。她甚少见到这样的欧阳,他在人前总是话很少,也不喜欢别人话多,请安妮回来的时候唯一的要求就是安静。但今晚的他神色洋溢着欢欣,他甚至站在街头艺人们旁边合影,然后大方的从皮夹里掏出一百刀丢进面前的吉他盒里。
她想起几年前骑着自行车,在高坡的顶上放开双手,吹着口哨的欧阳。那时候天是蓝的,云是白的,空气也特别清新。才短短三年,却好像过了三十年一样漫长,周遭变了,连人也变了。
她看着眼前衣冠楚楚、挥金如土的欧阳,渐渐陷入一丝迷惑。
在美国过得很快乐,几乎是乐不思蜀。两个人都抛开了心事,尤其是韩笑,她重新回到一种单纯的生活里,轻松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像抛开了一座沉重的、压在身上的大山一样。
跟着他在美国来来往往,从东部玩到西部,从纽约到费城,从费城到华盛顿,再到旧金山,拉斯维加斯,到处都留下他们的足迹,几乎都要玩疯了。他们在第五大道疯狂shopping,欧阳是个喜欢买东西的人,他在花钱上从不吝啬,他的东西总要最好的。去费城参观了他的大学,他在那附近的山上有一栋别墅。韩笑发现欧阳这些年越来越有钱。在水牛城观赏尼亚加拉大瀑布,横渡金门大桥,在纸醉金迷的夜晚于拉斯维加斯豪赌一把。他们玩得很是放纵,常常开怀的大笑大叫。可是欧阳的笑总是带着一种悲凉的感觉,就像一个人笑得最快乐时突然想起来,以后永远没有这种快乐了,所以那笑就僵在了脸上,怔怔的发了呆。
一天一天,时间眼睁睁看着过去了,韩笑开始计划归程,返回a市,订机票,打电话给顾少白,让他好去接机。
最后一晚,他们住在欧阳在山上的别墅里。晚上山风簌簌,欧阳在浴室里洗澡,她膝盖上放着本本,坐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给顾少白打电话。
“呵呵,终于要回来了?”他亲昵的话语里不自觉带了几丝怨艾。
“是啊,真舍不得啊,都玩得乐不思蜀了。”她听出来,于是愈加故意道。
他挑眉,故作严肃的质问:“你打电话来是告诉我你不打算回来了?”
她赶忙讨好:“才不是!明早的飞机,从首都机场转机,大概要十三个小时吧。真是恐怖!”
电话那边,顾少白已经预料到她任性的样子,笑着安慰:“其实很快的,睡一觉就到了。”
她鼓起腮帮子埋怨:“在飞机上睡的话脖子会落枕。”
正说着,手提电脑发出“叮”的一声,她打断道:“唉,你等等。有电邮。”
打开收件箱,是父亲的助理发来的。这几天她只顾着玩,都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鼠标移过去,不知为何,她的手指有点抖。她说:“小白,我等等再打过去。”
挂了电话,她点开邮件。他们的行动相当的专业,不仅有详细的文字说明,还配有表格单据和照片。
她把附件一一下载下来,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看。前面几张都是吴肖肖和她的父母的照片。电邮里说:吴肖肖的父亲涉嫌将公司财务机密外泄,已经被商业检举,其母前不久刚刚沽进的大笔恒生a股在三天之内连续跌停,血本无归。据说吴母本来是得到内部消息,才四处借钱冒险投资股票,如今负债累累,根本是吴家无力偿还的。
这大约就是吴肖肖自杀的原因。可她事先竟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资料里说这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恒生a股之前一直走势良好,陡然跌停令许多专业人士也大跌眼镜。他们查到,这其中可能和“欧氏”的突然撤资有关。但这属于商业机密,他们也不甚确定。
听到“欧氏”这个名字,韩笑只觉得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
他们办事非常周到,附件里甚至还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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