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噩梦已经将她完全吞噬，连个骨都不剩……

她所拥有的一切，在一夕之间崩塌……

纯洁完整的，简单快乐的人生，和疼自己的哥哥……没有了，全都不见了，只在昨夜的黑暗里，全灰飞烟灭……

她躺下去又接着睡，下一阵阵发疼，实在疼得没有办法，只好起来找芬必得，吃一颗还是疼，吃了两颗还是疼，她鬼使神差的把整盒的药都掰来，小小的一把，如果全吞下去，会不会就不疼了？

她把那些药放到了嘴边，只要一仰脖吞下去，也许永远就不疼了。

犹豫了好久，她终于狠狠的将药甩去，胶落在地上，仿佛一把豆，嘣嘣响。

“欧！”她咬牙切齿的大声叫。

黑暗里没人应她。

她倒下去，连脑里都在嗡嗡作响：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十五、反目

附近很难买到中式的早餐，欧特地开车到最近的chinatown，买了蟹粉小笼和笋尖鲜虾馄饨，外卖袋放在车内，香味不停的溢来。

早上韩笑那样平静的看着他，让他心里不由又升起一丝希望。在了那样绝望的选择后，他竟然又有了希望。希望能弥补她，希望用自己往后无数的时光来陪伴她，也许有一天，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上自己。她毕竟还是个孩，和顾少白那样算什么呢？不过是两个孩之间的嬉戏，她终究还是会回到他边，她只能是他的……

这样想着，连开车的速度也快了。脚底踩着油门，只想快见到她。

欧拎着还腾腾的早餐，一只手去掏钥匙开门。

客厅里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分别，笑笑大概还没起床。他踩着拖鞋直接走到卧室，韩笑果然背对着他，侧面躺在床上。

他用香的馄饨诱惑她：“笑笑，起床了，来吃早餐……”

话音噎在一半，手里的袋嘭一声掉在地上，汤洒了一地，房间里立刻弥漫着鲜香的气味。

“shit！”他低咒了一声。

韩笑皱皱眉，其实已没力气睁或是说话，只是一回听到欧骂脏话，觉得有些稀奇。一直凉冰冰的，温在逸散，沿着血，从手腕上某。

欧伸手去探她鼻息，然后他动作似乎顿了一下。一伸胳膊就把她抱起来，直接了房门。

她躺在欧臂弯里，是一公主抱的姿势。她从小就喜当公主，而欧也的确一直把她当公主养着疼着。她看到自己鲜红的血滴在地板上，滴在雪白的地毯上，随着他大步走动，洒了一地。